“哦?谁?”
“他未报姓名,只是说将这块玉玦交给您,您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挑了挑眉毛,阿跌舍尔接过玉玦——那上面雕刻着鹰的图腾,是他们突厥皇族的标志。
阿跌舍尔不禁一笑:这不是本侯送给那人的嘛!
你果然,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
挡不住心中的喜悦,阿跌舍尔问到:“那人现在在哪?”
“回侯爷,还在府上。”
“哈,甚好。”
回府,本侯要一会故人!
六载朝夕,风尘过往。沧海桑田,旧影成双。世事沉浮,道不尽衷肠,诉不尽哀伤。
齐昭彦死后的第二年,梁玄靓改年号为元朔,提傅云亭为门下侍郎。靓帝下令改革盐税,并与东瀛、高丽、新罗等地通商。国财颇丰,百姓得一大幸。同年年末,阿跌舍尔成为突厥可汗。
然月盈则亏——元朔五年,吏部之内任人唯财,久而久之,腐败成风。靓帝命傅云亭彻查严惩,虽补恶,但贪腐已久,亏空严重,朝中官员编制混乱。靓帝大怒,斩贪污受贿者数人,诛九族。同年七月,西北再逢大旱。军府粮库难以供给,从江南征粮,粮草却在过江之时被涨潮冲走。西北难民一路往东,进入帝京。一时间帝京人心惶惶,盗贼多现,难民欲起义。靓帝派羽林卫镇压。
五月,突厥趁大凉国内混乱,骚扰西北边境。靓帝点杨衡为元帅,带五万兵马,与边防军队汇合,抗击突厥。初战之时,凉军上风,收复城池三座。不料月中之战,于七沙关中突厥埋伏,三万人马全军覆没,主将杨衡更是惨死。其余兵力退回至白通休养。此时大凉天灾人祸,粮草兵力紧张,又无能带兵之人。情急之下靓帝又封左铎为战前郎,率五千精锐前去支援,却是行到半路跑马全部中毒而死,战前郎左铎遭人暗算负伤,无奈之下折回帝京。
数日之后,白通失守。
突厥陈胜追击,半年之内拿下西州,轮台,清口等地。元朔五年腊月初七,突厥军队进入关内。朝中大臣甚是焦急,上书陛下,请求和谈,靓帝却做了让人意想不到决定——御驾亲征。
元朔五年腊月十四,靓帝率羽林卫与龙武骑前去西关口。双方交战于宿州,不料凉军副帅岳思淼叛国通敌,带兵投降,一时间凉军遭受重创,近万将士战死沙场。腊月二十四,突厥军队占领宿州,攻进凉军驻扎营。
“陛下,快走!”
夜幕之下几个穿着平民布衣的人疾步而奔,正是梁玄靓等人。
这一战惨败,凉军军营也被突厥占领。为保皇帝安全,振威校尉元征暗中护送陛下返回帝京。
然而半路遇劫,天降煞星——四周树林之中突然动静,一束束火把照亮前路,却是烧毁了生路。恍然之间,一群突厥士兵涌了出来,将他们重重包围。
元征心下一惊,一声喝下,五位将士将皇帝护在身后。手按于剑鞘,他警惕着看着四周的敌人,随时准备浴血奋战,就算是一死,也要保护陛下周全。
而将他们包围的突厥士兵,却是没有动作。梁玄靓见眼前情况,羞怒与不甘涌上心头,大声喊到:“阿跌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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