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你这么说白某可要骄傲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白神医这自恋的毛病可是变本加厉了。”
“你口是心非的症状,也是越来越严重了。”
“哈哈哈……”忍不住大笑起来,燕宸上前抱了白徐一下,又给了他胸口一拳,“身为大凉的医丞,不通报便来突厥的大克伯府上,还大摇大摆地进我书房,白徐你好大的胆子!”
吃痛地揉着胸口,白徐说:“我两个月前就辞官了好吗,而且我还是你们府上招来当郎中的,拿着燕府的令牌走进来的,要说胆子,也是大人您借给我的啊。”
一别七年,白徐说话还是这么精巧乖滑,却让燕宸倍感亲切。若是说在帝京为臣的三年他唯一的朋友,那便是白徐。纵使悔莫及是这人研制的,可白徐却是一次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白徐说,“所以,听傅云亭说你还活着,便赶过来要和你这个老朋友一聚。”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燕宸叹息,“你是为了梁玄靓来的吧。”
“哎呀,我看你才是七窍玲珑心,一下子就点破我的目的。”
“这有什么好点破的。”燕宸笑着,“你都是太子的老师了,为梁氏卖命,是应该的。”
“哎呦,可别说了。我可不想当什么帝师,那都是脑袋悬在脖子上的活。”白徐凑到燕宸身边,笑嘻嘻地说到:“唉,你知道我这人就喜欢捣鼓药材医书什么的,这次来呢,一是探望你,毕竟当年害你也有我一份责任,我也是真心把你当好友,二是嘛……”
“二是听说梁玄靓双目失明,生死未卜,所以过来探探虚实?”燕宸替白徐把话说完,而后搂住他的肩膀,说:“白徐啊,你倒也不必对往事耿耿于怀。你是梁玄靓的臣子,为他做事理所应当,我不会怪你。如今你想看梁玄靓,我也不会阻止。两国交战,约法三章,我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坏了大局。至少我现在是突厥的大克伯,阿跌舍尔不让我杀他,我不会把梁玄靓怎么样的。”
这么一说,便是白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白徐瞬间就有些抹不开脸面,他尴尬地笑了两声,想着要说什么话。燕宸却拉住他的胳膊,说:“我带你去见梁玄靓。”
“诶?”
这天气要入秋,热乎气也就少了许多。哥舒安趁着白日里,去后园摘了点花来做香料。她知晓汉人喜欢佩戴香囊一类的物件,就总想着给燕宸做一个。可这人平日不是忙公务就是在书房,根本不回卧房。她便只能独守空闺,数着指头过日子。
“小姐,你不能这样。”吉娜劝说她,“你应该主动点。”
“可……汉人不是都喜欢委婉温顺的女子吗?”
“话是这么说,可大克伯是一等英雄,怎么会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啊!”把香囊塞到自家小姐的手里,吉娜笑道:“英雄都爱美人,小姐你可是咱们突厥公认的第一美人,又这么温柔贤惠,您亲自把绣的香囊给大克伯,他一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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