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少很多麻烦。
“可汗,我还有一事请求您。”
燕宸这一句话差点没吓到阿跌舍尔,自从燕宸投奔他,虽说是他的臣子,却从未开口求过他。就算是当初他要杀梁玄靓,这人也是端着面子跟他周旋,如今却要求他。
本汗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好菩萨来求我?
“百姓之命。”燕宸说,“我要你答应,不伤害汉人。”
对方的眼神坚定中带着傲气,阿跌舍尔盯着他的双眼,不禁笑了。“反正你是汉人的皇帝,你的子民,本汗不伤一分。”
“多谢可汗。”
待燕宸走后,阿跌舍尔又开始研究起架子上的羊皮地图。过了一会儿,忽乞参见。
“可汗,已经按照您所说的,传令大凉太子了。”
“嗯。”阿跌舍尔应到,“哥舒华那边怎么样?”
“已经到了淮州。”
“燕府那边?”
“哥舒安还在养胎。”
“唉,这孩子可金贵啊。”阿跌舍尔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本王亲自养的安心。”
忽乞一听,便明了阿跌舍尔所意。“可汗得天命,定会心想事成。”
阿跌舍尔却一笑,“借你吉言。”
吉言,要是吉言能成真,这世上还有什么艰难困苦吗?倒是恶语相向来的真实,伤害如抹不去的疤,揭开痛如刀割,盖上自欺欺人。梁玄靓是知道这点的,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有挫败的情感。儿时的阴暗成为将来的垫脚石,何时何地他都坚信自己的能力。就算是猜度对方的心思,他也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最近他有些慌了——燕宸对他态度大转变,隔三差五的就来探望他。时不时还会聊起两人一起相伴的日子。他不知道燕宸打的是什么心思,回忆起过往就更加忐忑。他确信阿跌舍尔不会轻易放他走,却不知燕宸的想法。眼瞅着一年之期马上要到,也没人告知他怎么回去。
你说燕宸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臣也不知。”被陛下问及,白徐回答的战战兢兢。他心想,谁能知道您两位祖宗是想作甚?
梁玄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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