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事启奏。”一老臣上前,跪下行礼,道:“陛下回朝,众臣心中欢喜,但有一人,实在是让吾等惶恐。”
梁玄靓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是说燕宸吗?”
“燕宸乃是前朝余孽,又是突厥奸细,陛下因他折辱,大凉百姓也应他陷于苦难,当千刀万剐。陛下宅心仁厚,顾念旧情,饶他不死,又封他将军。可如此不祥不忠不义之人,不得留啊陛下!”
“若是朕非要留他呢?”
“请陛下三思啊!”
“恳请陛下三思!”
众臣皆呼,听得梁玄靓着实烦躁。他冷声道:“朕三思了这么多年,想来想去就是想让他留下来做将军。君无戏言,朕当着百姓的面说的话,难道还能反悔吗?”
“陛下,江山社稷容不得玩笑啊!”
“朕像是在开玩笑吗!”梁玄靓怒声斥道,“朕是大凉的皇帝,朕就有权力决定燕宸的生死存亡。你们一个个说他是不祥之人,可谁得了他,便是胜仗连连。你们几个,又能杀几个突厥兵?燕宸不祥,朕看你们才不祥!”
“这……”朝臣们被皇帝训的不知如何反应,心中惶恐,只能高呼陛下息怒。
傅云亭知陛下对燕宸的心意,便道:“燕宸是有过失,可这次白通一役他功不可没,陛下得他相救,这是大功劳,将功补过未尝不可。至于他的官位,臣想诸位应该也知道燕宸战神之名吧?方才太子也说,与人好处才能得利,与燕宸将军之位,不也是这样吗?”
听傅云亭这么说,众臣只能附和。
梁玄静心里拗得慌,挥手道:“都退下!”
“是。”
待众人走后,梁玄靓便带着梁既明走了。
“父亲,你为什么要留燕宸在身边?”从在朝堂之上,梁既明心中就一堆困惑——燕宸明明是前朝余孽,还是汉人的叛徒。对这样的人,就应该杀之而后快,百姓才能信服。可父亲不顾众人反对,硬是把燕宸留了下来。
父亲,你不恨燕宸吗?
梁玄靓听到儿子这样问,不禁笑了出来。“恨,怎么不恨?”
“那父亲你还留他。”
“明儿,你觉得燕宸是好人还是坏人?”
梁既明想了想,说:“叛国害人,是坏人。可他骁勇善战,还救了父亲、我和白通百姓,又是好人。”
“是啊,他又是坏人又是好人。”梁玄靓叹了口气,“在他看来,你父亲我也是如此。”
人之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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