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奕。”
“左奕……”燕宸念到,“你将来定是左家门楣的光荣。”
左奕,你要记住,一个军人,要有无畏之心,要有坚定不移,方能一展宏图,莫要像我一样……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左奕听不懂他的意思,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果然是赤子之心最为可贵。
燕宸想,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当年了,无论是心境,还是情感。错综复杂交织成网,如迷宫一般叫他不知方向,可回头一看,那血淋淋的道路又真切的可怕。那是亲人的骨,是百姓的肉,是断了线的情丝,是他丢了的心。初心,初心,没了心,一副躯壳有什么用呢?
“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白徐摸着燕宸的脉象,这心里就越发不爽,“你这三十八岁的人脉摸起来跟六十八岁一样的,这可不行啊。你得好好养着,可不能砸了我的名声。”
燕宸笑道:“谨遵白神医教诲。”
白了燕宸一眼,白徐说:“你就忽悠我吧,也就我这么好心能让你忽悠。”
“你白神医聪明绝顶,怎会被人忽悠?”
“呸呸呸,你才绝顶呢!我头发多的很。”
“哈,是燕某口误。”燕宸平下气息,“……白徐,燕柔母子可还好?”
“放心。”白徐说,“燕柔母子还好,陛下寻了一处旧宅做将军府安置她们,我昨日刚去看过她们,我已经给她开了调理的药方。”
“多谢。”
“诶,这可是养我干儿子,不用客气。”白徐笑了笑,又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傲英那小子不太好,整日都在将军府外守着。见着我就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是看着他不惧风吹雨打又对你情真意切,实在是有些不忍,便说快了。”
燕宸一听,面容带着几分无奈——真是个傻孩子。
白徐咧咧嘴,心想你还嫌弃人家傻,说得跟你多聪明一样。
此时又宫人进来通报,说太子来访。燕宸心下不明——梁既明?
尽管有所顾忌,燕宸还是请梁既明入了墨香轩。白徐晓得自己不适合再呆着,便行礼告退。
梁既明一进来就道:“叨扰上将军了。之前白通一役,本宫得燕将军相救,白通百姓也因燕将军免遭劫难,心中感激不尽。今日特地前来,答谢将军。”说罢就让宫人把谢礼送上,都是一些古籍和画作,还有一些补品。
“我想金银珠宝这些俗物入不了上将军的眼,听闻将军自幼喜欢诗书字画,便挑了来,还请将军莫怪。”
对方如此谦卑有礼,搞得燕宸不明所以。想来也是有趣,当朝太子向前朝太子道谢,怕是后人知道,要当做笑柄。
梁既明却不这么认为,“古人有云,惜才爱才。燕将军有战神美名,又心系百姓,是国之栋梁。”
燕宸笑了笑,“你父亲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估计会气的不轻。”
“正是父亲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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