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于飞这样的,自己被祸害了却执迷不悟,又去祸害别人,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但我们却不太好管,管轻了没用,管重了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还惹一堆麻烦。我这些年混迹官场,自然知道有些事该怎么办才妥当、自己没麻烦,但有时候明知道应该干的却干不了,心里不憋屈才怪呢!
那天我确实是一时冲动了,他们挥舞棍棒朝我冲过来,我凭什么要退、凭什么不敢开枪?尤其是最后那一刀,都迎面砍下来了,换成你又会怎么想呢?老子才不会跑呢,要跑也是他们跑!搞传销在法律上罪不至死,但拿刀砍人就不一样了。警服不就是一身皮嘛,不要了又怎么样,人活一辈子,就不能痛快一回?”
李轻水今天很感慨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成天乐赔笑道:“李警官,你的枪法可真准啊!打倒的那五个人我全认识,都是云少闲的心腹,他们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跟那些被洗脑受骗上当的普通成员还太不一样。”
李轻水一顿酒杯道:“我也认识,不经过调查掌握材料,能申请那么大的行动吗?那几个家伙我都知道是谁……不说这些啦,还是喝酒吧!”
又喝了一几杯,黄裳说道:“李警官虽然说当时是一时冲动,但心里也是有底的,你事先已经让成总把意外状况都拍下来,就应该清楚自己不会有法律责任。……佩服佩服,我再敬你一杯!”
李轻水却放下酒杯摇头道:“你们别再敬了,再喝可就真多了!……成总啊,我没想到你还会叫黄律师来一起喝酒,来就来吧,正好也听听情况。我最近有两件麻烦事,其中一件恐怕还要托成总帮忙,这一次本以为能够过关,没想到却真要栽进去了!”
成天乐惊讶道:“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现场的情况很清楚,我手里还留着录像资料呢。你都调去坐办公室干闲差了,还想怎么处分?”
李轻水反问道:“难道二位最近没有上网吗?”
成天乐和黄裳对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成天乐最近都在观画练功,而黄裳这几天经常跑到小剑池洞天与几位妖修切磋法诀,都没怎么上网看新闻,不知道最近在网上被炒得很热的一件事。
南方某大报一个叫史炎的记者,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某年某月某日,苏州警方在市郊驱散一起群众聚集事件,一名警官开枪造成一死四伤,当地媒体却未播报。经本人调查,该警官叫李轻水,原职务为经侦大队副队长,现已平级调入政法委任调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