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樂曦看他一眼,慢悠悠站起來,倒了杯滾燙的熱水送到他面前。
江聖卓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就吐出來,“這麼燙是給人喝的嗎!”
“不是給人喝的難道是用來潑你的嗎?如果你想試試我很樂意效勞。”
“……”
過了會他又叫喚,“巧樂茲,給我個橘子吃。”
一個橙紅色的物體下一秒就正沖他的腦門飛過來,他一把接住,江聖卓怒吼,“你就不會溫柔點嗎?不會剝開了送過來?你沒看上午那幾個小護士多溫柔啊,給我打針的那個那雙手多細膩啊……”
喬樂曦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敢不敢正經一會兒?你都半身不遂了還這麼色?”
“小護士啊!制服誘惑啊,你懂什麼啊?慢著,什麼叫半身不遂?!半身不遂是我這樣的嗎?!不對,我這樣的是半身不遂嗎?!也不對……”
下午院長帶著一組專家浩浩dàngdàng的特地來看江聖卓,江聖卓靠在chuáng上指著旁邊桌上,黑著臉質問。
“這是什麼啊,你們醫院的伙食也太差了吧?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你們這是nüè待病人!”
幾個專家紛紛看向院長,院長擦擦頭上的汗,“這……這……”
江家的這個麼孫他可惹不起啊。
喬樂曦走上前對院長笑了一下,“您別理他,他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恢復得很好。”
“麻煩你們了。”
潛台詞就是沒別的事兒你們就快走吧,我好放開膀子收拾這個混蛋,免得噴你們一臉血。
一群專家巴不得的大步走了出去。
江聖卓還是一臉憤憤不平,“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喬樂曦忽然對他溫柔一笑,“讓我想想啊,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不是給人吃的東西嗎?這話是對的,你本來就不是人啊,你是禽、shòu!”
江聖卓不滿的反抗,“我就不吃!”
“不吃是吧?”喬樂曦邊笑眯眯的問,邊伸出食指狠狠按在打了石膏的那條腿上,並不斷用力。
江聖卓立馬哇哇大叫,“喬樂曦!你快給我鬆手!我吃!我吃!”
江聖卓大口大口的喝著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喬樂曦看著他蒼白的臉,幾天不到就瘦了下來,口氣軟了下來,“這是醫院特地幫你燉的藥湯,都是上好的藥材,對你的恢復有好處,你就不能多喝點?”
江聖卓抬起頭狠狠的瞪她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聞聞這股中藥味,我沒吐就不錯了!”
喬樂曦看著那一碗實在形容不出來什麼顏色的液體,還有空氣中飄散著的濃濃的中藥味,很是同qíng了他一番,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你就不能別張狂啊?你出了車禍如果不是你哥給你扛著,家裡肯定早知道了!你爸早就過來抽你了,你不老老實實的貓著,還沒事找事,你想死得快點是不是?”
江聖卓聽到這裡眼睛一亮,“啊,我就說嘛,怎麼沒人來看我!原來是封鎖了消息!”
喬樂曦就知道和他好好說話從來都沒用,gān脆不理他。
江聖卓在病chuáng上折騰了一會兒,“喂,你怎麼不理我啊?!巧樂茲?喬工?樂曦?樂公主?樂太后?……”
幾天下來,喬樂曦極盡惡毒之能事,挖苦諷刺調侃刻薄,明里暗裡,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江聖卓身體尚未恢復,jīng力本就有限,往日裡伶牙俐齒舌燦蓮花的功力差了一大半,再加上喬樂曦不惜用武力對付他,幾次針鋒相對,江聖卓統統敗下陣來,任她宰割。
江某人被喬美人氣得吐血,喬美人偏偏一臉淡漠無辜的樣子,一張嘴江某人就七竅冒煙。
喬樂曦看著他好得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去上班,那天晚上臨走前給他說了一聲。
江聖卓立刻眉開眼笑,大聲歡呼,就差沒放鞭pào慶祝了,如果不是腿骨折了,喬樂曦覺得他得下來撒歡跑幾圈。
第二天喬樂曦剛踏進辦公室,關悅就在後面叫住她,“劉組長找你!”
喬樂曦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這幾天我沒在沒出什麼事兒吧?”
“沒”,關悅不知道在看什麼揮揮手就打發了她。
喬樂曦敲門進去,劉磊正和一個女孩子說話。
看到喬樂曦,便介紹,“這是喬工,這位是白津津,新來的實習生,以後就在咱們組了。”
喬樂曦極快的掃了白津津一眼,心裡有了底。
江聖卓曾經評價喬樂曦,不光嘴毒,眼也毒,看人一看一個準。
她第一眼就看出來這姑娘不是個好相處的主,皮笑ròu不笑的和她握了下手,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沒發表任何意見。組長看出她的意思,便打發白津津出去。
門剛關上,喬樂曦就問,“我記得這批實習生早就確定了,而且培訓也已經接近尾聲了,馬上就要實地實習了,現在cha了個新人進來,是什麼意思?”
組長也很是苦惱,“我也是沒辦法啊,她是白總的侄女。”
喬樂曦挑眉,“白總的侄女?那隨便去什麼行政部後勤部上網看報紙喝茶玩遊戲就好了,來工程這邊gān嘛?”
“小姑娘也是學通信工程的,去哪些部門不是làng費人才嗎。”
“那為什麼放到我們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