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五官靈秀jīng致,看上去乖巧溫婉,從第一次見面就絲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好感,但是她越是表現的明顯,溫韶卿越覺得假,越是知道她的心意不在自己。
一顰一笑間,靈氣bī人,看著她的眉目總是讓他想起另一個人。雖然xing別不同,但仔細觀察,他們真的很像,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上挑,一股嫵媚之氣自然散發出來,和另一個妖孽氣息相通,甚至一些小動作和語氣都很像。
他心裡的那個女孩沒有這麼奪目耀眼,卻別有一番風qíng。
收回思緒,溫韶卿便開口,“喬小姐對夫妻相怎麼看?”
喬樂曦似乎還在想著剛才他說的話,順口回答,“你是說,一男一女在一起時間久了,相貌和習慣會相似?”
溫韶卿點頭。
“應該是有的吧。”
“那喬小姐發沒發現你和聖卓很有夫妻相?”
溫韶卿溫潤的聲線滿含笑意,似乎還是之前醫院那個溫潤如玉的佳公子,可是喬樂曦卻偏偏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段數不是一般的高,不是她可以撩撥的。他那溫和的笑容里,眼裡的jīng明和敏銳讓她不寒而慄。
“呃,為什麼我們一直再說江聖卓?”
“喬小姐這麼不遺餘力的接近我,不就是想知道那幾年的事qíng嗎?”
他還記得剛認識江聖卓的時候,他和其他人一樣以為他是個紈絝子弟,張揚豪放,靠著家裡的關係才能到這所學校,後來一次他通宵在圖書館趕一篇論文,凌晨四點,他離開的時候發現角落裡的江聖卓,恬靜沉毅,眉目沉靜,眼神自信篤定,那一刻他真的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江聖卓。
喬樂曦有不好的預感,腦中警鈴大作,“你什麼意思?”
溫韶卿舉杯優雅的抿了口咖啡,扔出炸彈,斯文的回答,“沒什麼意思,喬小姐和聖卓很般配。”
心思被人看穿並當眾揭穿,喬樂曦簡直是落荒而逃。
從咖啡廳的側門出來便看到走廊盡頭那道修長慵懶的身影。他隱沒在yīn影里,雙手cha在褲中,斜斜的靠著,走近了才看到他臉上的笑容。
一臉yīn謀得逞幸災樂禍的jian笑。
“見識到溫醫生的厲害了?”
喬樂曦不甘心的翻了個白眼卻不得不承認。
江聖卓直起身子走了兩步,“都告訴你了別招惹他。”
喬樂曦惱羞成怒,“你什麼時候告訴過我了?!”
“哦,是嗎?”他一臉無辜還一副回憶的樣子,“我沒告訴過你嗎?”
喬樂曦一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不屑表qíng從他身邊走過。
經過江聖卓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拉住她,“海邊走走?”
喬樂曦想著回去也是無聊便答應了。
剛進入十月份,溫度卻依舊很高,已經傍晚時分chuī著海風竟然不覺得冷。
兩個人在海灘上走累了,便坐下來聽海làng聲。
江聖卓忽然笑起來,低沉輕緩的聲音伴隨著海làng聲特別悅耳。
“你記得不記得,你小時候在這裡差點被淹死,多虧了我救了你。”
喬樂曦顯然對這段往事記憶深刻,咬牙切齒,“你還敢說,還不是你推我下去的!”
“爺爺說的,多喝幾口水就學會游泳了,誰知道你這個倒霉孩子一口都不肯喝,一直往下沉!”
“我才不喝呢!髒死了!”
那個時候每年夏天放暑假,江爺爺都會帶著江聖卓和喬樂曦來北戴河避暑,兩個人在這片海灘上留下了多少笑聲和吵鬧聲,那些歡快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
想起剛才溫韶卿的話,喬樂曦感嘆了一句,“江聖卓,原來我們真的認識好多年了……”
每次喬樂曦心平氣和的叫他的名字的時候,江聖卓也會安靜下來,“是啊,好多年了……”
每一個青chūn里都有萬水千山,那麼多的日日夜夜用一句認識好多年一筆帶過,而這“好多年”里又有怎樣的故事?
他們一起從chūn夏走過秋冬,一起從少年到成年,一起看過花開花落,一起陽奉yīn違騙過老師和父母……
整個人生歲月都互相牽扯牽絆,這種qíng誼又怎麼算?
可是,孟萊要回來了。
不過,然而,可是,人生總是充滿了這些詞。
喬樂曦只覺得心裡一片荒蕪,轉頭微微一笑,“好冷啊,我們回去吧!”
江聖卓轉頭看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看她滿臉的不在乎,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那句“他是我哥哥”他是聽見了的,那麼急於和他撇清關係,讓他還能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喬樂曦假裝不經意的問,“聽說,留學的時候你腿摔斷過?沒事了吧?”
在我不在你身邊的那幾年。
江聖卓正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手下動作一頓,“都多少年了,早就好了。”
喬樂曦忽然有些惱自己年少時的任xing,她不知道那幾年她到底錯過多少。
可是,她卻並不後悔,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那麼做。
此次北戴河之旅讓喬樂曦認識到了溫潤如玉的溫韶卿是城府是何等之深,回程江聖卓提議她和溫韶卿一輛車,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薄荷很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