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去,除了這個你讓我gān什麼都行!”喬樂曦信誓旦旦的保證。
江聖卓攬上她的肩,微微用力把她轉了180度,推著喬樂曦往前走,“去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喬樂曦試圖利誘敵人,“真的不能不去嗎?我給你包一個星期餃子啊?”
江聖卓不為所動。
“江聖卓!你再bī我我就告訴你爸你又買了一輛特騷包的車整天招搖過市!”喬樂曦看到利誘不行便改威脅。
江聖卓緊鎖眉頭,恐慌,“你怎麼知道我買車了?這事兒我誰都沒告訴啊。”
喬樂曦眨眨眼睛,“我胡說的,你真買了啊?那就更好了!”
喬樂曦jian笑兩聲,等著江聖卓跪地求饒。
誰知江聖卓停下腳步,摩挲著下巴,收起剛才的驚恐,氣定神閒的看著她,慢悠悠的開口,“真不愧是兄妹啊,威脅人的表qíng都一模一樣,不過你二哥比你狠一點,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怕他。”
說完推著喬樂曦繼續走,喬樂曦苦著臉,“江聖卓,我不要回去啊……”
江聖卓摸摸她的腦袋,輕聲細語的就像再哄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乖……聽哥哥的話,哥哥給你買糖吃……”
喬樂曦和江聖卓回到包廂,一群人已經吃飽喝足紅光滿面的圍成幾堆聊天,占據了包廂的各個角落。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門,然後極默契的加入兩個小團體,很快打成一片。
喬樂曦正和幾個女同學聊得開心,孟萊忽然開口,“樂曦,你陪我去下洗手間吧。”
喬樂曦心裡覺得奇怪,白津津就坐在她旁邊,孟萊怎麼不叫她反而叫自己陪她去呢?但還是站起來,“好啊。”
她們走了幾步,白津津忽然在身後喊,“等等我,我也去。”
這間包廂被屏風隔成兩部分,其他人都在另半邊聊天,當她們繞過屏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喬樂曦感覺身後有人用力地推了自己一下,她站不穩本能的尋找著力點,雙手扶上離得最近的孟萊的肩。
孟萊被她帶的往左前方倒去,頭撞上玻璃酒櫃,玻璃破碎的時間瞬間響起。
喬樂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津津用力從後來拉了一把推到另一邊,嘴裡還大聲吼著,“你gān什麼啊!”
喬樂曦這下沒了著力點摔到地上,胳膊劃到矮桌的玻璃板邊角上,後腦勺撞到牆上,她眼冒金星,緩了一會兒才重新看清眼前的qíng況。
孟萊額角不斷往下留血,雖然不多,但很是觸目驚心,屏風那邊的人聽到聲響很快圍過來。
白津津開始自說自話,“喬樂曦,你至於嗎,剛才萊萊不過是說了你一句,你現在就要下手啊?!”
喬樂曦一臉莫名其妙,感覺到有人要扶她起來,一抬頭看到江聖卓的臉,順勢站起來。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白津津,“你胡說什麼啊?”
白津津和其他幾個人把孟萊扶到沙發上坐下,又開始吼,“我怎麼胡說了!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你故意把孟萊推倒的!你真夠毒的,這兒都是玻璃,你想讓萊萊毀容嗎?”
喬樂曦轉頭看著其他人,眾人都喝多了,本就沒看到這邊的qíng況,也不好憑空替喬樂曦說話。更何況,他們都明白,女人之間的事qíng越攙和越複雜。
喬樂曦又看向孟萊,她低著頭拿著一塊手絹捂著額頭,始終沒看喬樂曦,也沒說話。
喬樂曦忽然知道剛才那一下是誰推的了,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唯有冷笑。
周圍人竊竊私語,喬樂曦終於明白什麼叫yù加之罪了。
很快經理就趕過來,身後跟著幾個服務員,拿著消毒水、棉棒和紗布。
他一聽說江聖卓在的包廂鬧起來了,立刻趕過來,撥開幾個人一頭冷汗的湊到江聖卓身邊,“江少,您沒事兒吧?”
江聖卓雙手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的擺擺手。
白津津忽然調轉了對象,對江聖卓說,“江總,麻煩你過來幫萊萊止止血吧!”
江聖卓站在喬樂曦身邊,半天沒動,忽然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我一大老爺們,這活可gān不來,我看還是找別人來吧,我手重怕是我越止血流的越多。”
兩個女服務員走過去幫孟萊止血,白津津站在包廂中央,一臉憤憤不平,“江總,你看到了嗎,你身邊的朋友就是這種人!萊萊對她這麼好,剛才已經不和她計較了,誰知她不領qíng竟然還動手推人!”
喬樂曦看著白津津自編自演的一齣戲,聽著她血口噴人,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不願和這種人說。
江聖卓邊聽邊看喬樂曦,表qíng越來越嚴肅。
喬樂曦覺得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她以為江聖卓信了白津津的話,一時慌了。
剛才她摔到地上疼的時候沒有慌,聽到白津津污衊她的時候沒有慌,眾人竊竊私語沒人替她說話的時候沒有慌,但是他一個眼神卻讓她心亂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