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別調侃我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幾天,這不今天就被老爺子一個電話派了任務。”
喬樂曦看著這張臉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出來,按理說,自己不該認識他。
江聖卓看著喬樂曦一臉複雜的表qíng,便笑,“怎麼,不記得了?”
喬樂曦抬頭想再仔細看看那張臉,誰知道那個男人帶著淺笑直直的看著自己,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上去是有點面熟……”
江聖卓大笑起來,“薄仲陽,當年他父親調到南方他們全家搬走的時候,你還拉著人家的手不放的那個,一點不記得了?”
喬樂曦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很是懷疑這件事是江聖卓杜撰出來的,但是看薄仲陽的表qíng又不像是假的,她搖搖頭,“真的不記得了。”
“也難怪”薄仲陽開口替她解圍,“當年我搬走的時候我們都還小呢,我們在美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也是認不出對方嗎?要不是剛才聽人介紹,我都不知道喬裕的妹妹長得這麼標緻。”
被帥哥誇了幾句,喬樂曦心花怒放,她現在被江聖卓打擊慣了,一聽到別人誇她,就特別高興,心裡對這麼帥哥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樂曦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薄仲陽不著痕跡的改了稱呼。
喬樂曦溫溫柔柔的笑,正想回答,江聖卓就拋了句話出來。
“她?工地上gān活的,和建築工差不多。”
喬樂曦怒火中燒,卻又不想破壞形象,只能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江聖卓!”
江聖卓一臉欠揍的笑容睜著大眼睛特別無辜的反問,“gān嘛?”
喬樂曦溫婉一笑,眼睛卻緊緊盯著他以示警告。
江聖卓絲毫不接招,吊兒郎當的開始拆她的台。
“巧樂茲,你敢不敢把你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在人前展現?”
喬樂曦深吸一口氣,“花蝴蝶,我胸懷寬廣,不和你一般見識。”
江聖卓連連點頭,“是,胸懷寬廣,飛機場嘛!”
喬樂曦被bī的終於露出原形,惡狠狠的瞪著他,“你閉嘴!我不和控制不了第三條腿的禽、shòu、說話!”
江聖卓內傷,“你!”
喬樂曦一臉勝利的得意,歪著腦袋挑釁,“怎麼樣?不服氣啊?”
江聖卓語塞,“算你狠!”
薄仲陽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臉上自始自終都掛著笑,直到兩個人暫時休戰才開口,“我記得你學的好像是學通信的吧?”
☆、挑釁
喬樂曦好奇,“你知道?”
薄仲陽笑著解釋,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有個表妹恰好和你一個學校,那個時候我去看她,當年那支民族舞,風qíng萬種,我記憶猶新。”
他一句話把喬樂曦的思緒拉回了幾年前。
她不記得當時到底是怎麼開始的,幾個同學開始聊起各國的文化,然後什麼西班牙舞,拉丁舞,踢踏舞層出不窮,當年的她還年輕氣盛,容不得別人對自己祖國的半點輕蔑,便風光無限的跳了支民族舞,驚艷四座。
後來冷靜下來便後悔自己的莽撞,但是那一份民族自豪感還是銘記於心,每次想起來都是熱血沸騰的。
只是她沒想到,會那麼巧被薄仲陽看到。
江聖卓好奇,“你還有真麼高調的時候?”
爭qiáng好勝的往事被翻出來,喬樂曦有些不好意思,“意外而已。”
薄仲陽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有機會還是希望能再欣賞一下。”
喬樂曦笑著擺擺手,“很多年沒跳過了,早就不行了。”
三個人還在說話,喬樂曦被喬裕叫走。原本喧鬧的大廳安靜下來,喬柏遠站在大廳中央致辭,然後喬家三兄妹推著蛋糕出來,熱熱鬧鬧的切了蛋糕便開始自由活動。
江聖卓和薄仲陽從柱子後走出來。
江聖卓問,“看你這意思是要回京發展了?”
“我是有這個打算。”薄仲陽點頭,“本來在這邊也有一部分產業。”
“那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薄仲陽眼裡一亮,“眼前倒真有件事要你幫忙。”
“什麼事?”
薄仲陽開門見山,“喬樂曦有男朋友了嗎?”
江聖卓抿了口酒,垂著眸沒看他,“什麼意思?”
“我有點喜歡她。”
江聖卓挑眉,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那麼直接,淡淡開口,“暫時應該是沒有。”
“那就是說,”薄仲陽一臉玩味,“我還有機會?”
“你別問我啊,她又不是我妹妹,你問喬裕去!”江聖卓略微有些不耐煩,“我去那邊打個招呼。”
薄仲陽一笑,也不在意,
喬樂曦和滿大廳的名媛女眷打了一圈招呼,筋疲力盡,環視著尋找江聖卓的身影,找到後蹭到他身邊,小聲問,“走吧?”
江聖卓優哉游哉,“著什麼急,好戲還沒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