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聖卓白她一眼沒說話。
喬樂曦笑嘻嘻的繼續,“你肯定要做伴郎嘛,到時候看看伴娘里有沒有中意的,你們一起辦了算了!”
兩人走到了車前,準備上車,江聖惡狠狠的關上車門,“不是!”
喬樂曦被他嚇了一跳,謹慎的系好安全帶,“什麼?”
江聖卓咬牙切齒的回答,“我不是伴郎!”
喬樂曦終於有了機會,現在不能在身體上折磨他,她立志在jīng神上折磨他。
“怎麼,被嫌棄了?是不是怕你調戲新娘啊?”
江聖卓看著路況一臉得意,“才不呢!我這麼風流倜儻,葉悶騷是怕結婚當天風頭被我蓋去才不找我做伴郎的!”
喬樂曦“切”了一聲,“自戀!”
江聖卓當然不會告訴她當時葉梓楠目睹了那天的事qíng之後,一臉同qíng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拍拍他的肩,“我說,家法伺候這頓你肯定是躲不了了,說不定還得在chuáng上躺半個月,我看我結婚伴郎的位置只能另找人選了。”
施宸和蕭子淵在一旁也是一臉幸災樂禍。
果然沒幾天就真的被叫了回去,回到家一看形勢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江奶奶不在,江母不在,哥哥嫂子小侄子統統不在,只有江爺爺和江容修在等著他。
他也知道父親的脾氣,他死不認錯,江父越打越來氣,手下也越來越狠。
他結結實實的挨了幾下,也不敢躲,後來實在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一直在一旁悠閒喝茶圍觀的江爺爺忽然發話,“容修啊,聖卓他們這一輩里那麼多孩子,在我心裡只有這個孩子最像我孫子。”
說完輕飄飄的往樓上走,江容修知道父親的意思,也就停了手,打是不打了,卻又狠狠的訓了他兩個小時,每次就那幾句話,翻來覆去的他都能背下來了,但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聽著,他站得腿都斷了。
訓完了就被丟出家門讓他自己去醫院處理,沒想到就碰上了喬樂曦。
喬樂曦臨下車前,江聖卓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她一下,“還是儘快離開白氏,以你的資歷找個工作不是難事,如果你不想來我這邊,我可以介紹你去別的地方。”
喬樂曦歪頭看著他,“知道了,你這麼嚴肅gān什麼?”
江聖卓笑了笑,“沒事兒,快上去吧。”
“其實,我也沒什麼事兒,你何必為了整他讓自己不好過呢。”喬樂曦站著沒動,懷了小心思,故意嘀咕了一句,
江聖卓隱約覺得最近有些言行確實脫離了他的控制,一臉不贊同,聲音因為心虛而放大,聽在喬樂曦耳中,卻有一種qiáng調的意味。
“那不行,咱們倆什麼jiāoqíng啊,我是沒有妹妹,你就跟我親妹妹一樣,誰敢欺負你,我肯定不能饒他。”
她雖早知道結果,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妹妹!妹妹!真是個魔咒。
江聖卓看著喬樂曦上了樓,又在車裡坐了會兒。
這件事說到底他還是莽撞了,不說白家現在也算是枝繁葉茂,不說白家如此忍讓不過是看著他姓江,就算只看喬樂曦暫時還在白氏,當時他也該收斂點。他是什麼都不怕,可是他怕……
關心則亂啊!他一看到喬樂曦受了欺負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江聖卓啊江聖卓,你這些年的修為哪兒去了?
江聖卓在車裡想了半天才離開。
他回了江宅,剛下車就看到江母正站在門口等他。
他晃著車鑰匙走近,攬著江母往房裡走,“喲,媽,您站這兒gān嘛呢?”
江母拍拍他的手,“你爸打你哪兒了?給媽看看。”
江聖卓一臉無所謂,“咳,沒事兒,您當我爸今年還三十啊,還能把我打壞了?”
江母還是心疼,她知道江容修為這事兒氣了好幾天,今天故意支開她們叫江聖卓回來肯定是下了狠手了,“你也是,你爸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倔,認個錯說兩句軟話不就好了?”
江聖卓怕江母擔心,油嘴滑舌的哄著她,“真沒事兒,媽,我記得小時候我爸一棍下來我半月都下不了chuáng,今天打我,我一點都沒覺得疼,媽,我爸真老了。”
江母嘆了口氣,“哎,你都這麼大了,能不老嗎?對了,梓楠都結婚了,你也抓緊吧!”
江聖卓愣了一下,嘀咕著,“巧樂茲真是個烏鴉嘴。”
他看著江母馬上就要把矛頭直指他,估計又要提起誰家的女兒了,馬上找理由脫身,“那個,媽,我上樓去看看爺爺啊,您早點睡。”
說完就小跑著上了樓,只聽見江母在身後叫他,“這孩子,你跑什麼……”
江聖卓摸上樓,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探了個腦袋進去,一臉討好的笑,“爺爺,還沒睡呢?”
江爺爺正給江念一講故事,聽到動靜看也沒看他,繼續講著。
江念一坐在椅子上轉著烏黑的大眼睛,小聲趴在江爺爺耳邊,“太爺爺,四叔叫你呢。”
江爺爺摸摸他的頭,慈祥的笑著說,“咱們不理他,繼續講故事。”
江念一一聽,又轉了轉眼睛,大概明白了什麼,立刻幸災樂禍的笑起來,衝著門口叫,“江小四,太爺爺說讓你在門口罰站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