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雄心裡越來越沒底,江聖卓這個人邪邪的,一向劍走偏鋒出人意料,他緩了口氣,“聖卓,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量……”
江聖卓勾著唇yīn沉沉的笑著,“商量什麼?商量個良辰吉日還是哪塊地風水好?”
他又招招手讓白津津過來,面無表qíng的盯著白津津,語氣清淡,“樂曦這丫頭說話沖,不經過大腦,以前若是得罪了誰,我在這兒替她道個歉,但是誰要是因為這個背後去算計她,捅她刀子,那我可不答應。”
他本打算走了又退回來看著薄仲陽,“薄仲陽,我知道這是你的作風,一向是在暗處反覆掂量利益後才決定站在哪邊,你作為商人,選擇明哲保身,我可以理解,可是作為男人你這樣,我真是看不起你!”
喬樂曦愣愣看著,她忽然響起很久之前在雜誌上看到的一句話。
誰要是折了她的翅膀,我定要廢了他整個天堂。
當時她還在想,一個男人到底多愛一個女人才會說出這種話,現在她似乎知道了。
江聖卓剛轉過身就看到了門口的喬樂曦,他快步走了幾步,來到她身邊,只有短短的幾步,他就收拾好了神色。
一雙眸子清亮澄澈,整張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絲毫不見剛才的劍拔弩張,神qíng輕鬆地就好像是每天早上叫她起chuáng,“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
喬樂曦紅著眼睛搖頭,把手裡的衣服給他穿上,握上他的手,聲音微微發顫,“你冷不冷?”
江聖卓反手握上她的手,包在手心裡,擁著她往屋裡走,邊走邊在她耳邊壞笑,“不冷,我火旺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喬樂曦這次沒氣也沒惱,忽然側身抱住他,雙手緊緊擁著他的腰。
江聖卓一隻手擁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摸著她的長髮,又開始不正經的逗她,“怎麼,才半天沒見就這麼想我了?”
喬樂曦在他胸前靜靜趴著,老老實實的點頭,“嗯,想你了……”
從出事到現在,她知道他和自己家裡的人都不能出面,外面那些記者都是瘋狗,逮誰咬誰,所以她可以冷靜的詢問事故原因,可以氣場十足的質問白津津,如果沒有江聖卓的出現她也做好了獨自面對白起雄和薄仲陽的準備,這一切她都可以做到,可是當她看到江聖卓的時候,看到他為了她所做的一切時,卻忽然脆弱了,他的一言一行都讓她的眼淚抑制不住的往上涌。
那一刻她知道她心底還是希望他出現的,任她再qiáng大,她也是希望能夠有個人可以讓她丟下所有的面具和防備,把她擁進懷裡為她遮風擋雨的。
而江聖卓恰好就是那個人。
江聖卓聽出她的鼻音,想把她從懷裡扶起來看看她,誰知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不鬆手。
“傻丫頭,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江聖卓抬手摸著她的臉無奈的嘆氣。
喬樂曦半天抬起臉來看著他,慢慢湊過去吻他。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涼而柔軟的唇,伸出舌畏畏縮縮的去勾纏他的。他只愣了幾秒鐘,下一秒便被他變被動為主動,含著她的舌輕輕地摩擦吸吮,溫存的含著她的唇,難得的不帶qíng/色的溫柔。
白起雄看了白津津半天,咬牙切齒的問出來,“是不是你做的?”
白津津臉上帶著恐懼點點頭。
白起雄立即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氣得渾身發抖,“混帳東西!”
他只覺得怒氣一瞬間衝上心頭,那一巴掌使了全力,白津津倒在了地上,臉立刻就腫了。
白起雄氣到吐血,平時的溫文爾雅再也保持不住,指著侄女的鼻子,“你到底想gān什麼?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你怎麼跟個不定時炸彈一樣說炸就炸呢!”
白津津也慌了,坐在地上不敢起來,不斷地掉眼淚,“我不知道會這樣,孟萊說只要出了事故喬樂曦就毀了……我不知道會出人命……”
白起雄聽到孟萊兩個字的時候猛地皺眉,想再仔細問卻顧忌旁邊的薄仲陽。
薄仲陽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此刻才開口,“白總先處理家務事,我們之間的事qíng再約時間談吧。”
白起雄笑著鬆了薄仲陽兩步才回來問白津津細節,問了之後一直沉默。
白津津怯怯懦懦的問,“二叔,我們該怎麼辦?”
白起雄的臉上忽然湧上一抹yīn郁狠絕,他很快轉身離開。
江聖卓打了幾個電話回來就看到喬樂曦站在窗口chuī風,他走過來想把窗戶關上,卻被她阻止,“別關。”
江聖卓收回手轉頭看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我……”喬樂曦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我想到她了,我……她……”
喬樂曦忽然閉嘴轉頭沖江聖卓一笑,有些憔悴,江聖卓很默契的沒追問,臉上的心疼卻越發明顯。
他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遞給她,“喏,抽支吧。”
喬樂曦看了眼沒接,抬眸看他,“你不是不讓我抽菸的嗎?”
她還記得那個十五六歲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她抓到江聖卓他們一伙人在學校樓頂抽菸,跟在江聖卓後面死活要學,江聖卓義正言辭的拒絕她,還教訓她說什么女孩子學抽菸gān什麼,
她也不記得最後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江聖卓妥協了,但她清楚的記得當時辛辣苦澀的感覺一下子襲來,嗆的她邊咳嗽邊流淚,江聖卓則在旁邊哈哈大笑。
“心qíng不好的時候可以抽支。”江聖卓又往她手裡遞了遞。
喬樂曦這次看了他一眼很快接過來,嫻熟地點著遞給他,又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