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脚边还滑落掉一张画纸,他捡起,笑了笑,真特么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不远处,林姝排着的队伍已经到她,她却呆在原地看了他好久好久。
“小姐?小姐?!”
隔着玻璃窗的医护人员叫了她两遍,林姝无神的回过头来,心像漏了一拍,
“挂什么科?”窗户里坐着的大妈嚷着嗓子。
谁知对面女人一脸失了魂的开口:“你能帮我查查……”手指一个方向“他挂的什么吗?”
对面的大妈怪异的看了她好几眼,断然拒绝:“不能!”
自己挂了皮肤科出来后,林姝脑海里的身影与回忆的味道渐渐重影。
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让人丢人到家的记忆,
她右手扶上心跳,突然跳的厉害。
薛琅感冒重了几天,输液之际,不禁望见自己这件多年未穿的白T恤下面还有着一抹淡淡的血粉色,他就不禁好笑。
这一笑,仿如润物化开,一脸的柔色,引得开始惧怕他的小护士在路过时偷偷又光明正大的瞅了他好几眼。
从警察局回家的那个晚上,薛琅一路走着回去的,钱包和钥匙全在小肖那,小肖报了个警突然人影儿就没了。
于是他去附近的钟其家住了一晚,结果这大爷一脸看见是他直接就要把门給关上,他一把拦住直接进了去。
第二天他就感冒了,换了件以前钟其从他这儿薅去的自己衣服,钟小明感冒了,画画补习班落下了好多节课,钟其大姨打电话让钟其有空去把小明的画具給运去医院,钟其听成了把自己的拿去。
然而此刻,他让薛琅帮他代送东西的下场就是他无端又顶替了薛琅的一大部分工作加之自己的。
这下场不就典型的给人下套最后套成了自讨苦吃。
第 17 章
明高那年的夏季下了整整半个月的雨,明县在雨中被淋的城脚发白,最苦的还要属照常上学的学生,下雨天的到来仿佛压抑了他们的天性,经常往返校园也会被浇的一滩湿水。
“艹,这他妈破雨天连个球都不能打。”
男生们憋的嗷嗷直叫,
后来一天好不容易雨停了,不久天边就亮出了大太阳,接连后面的一整个夏天都是处处艳阳天,就好像一下子把这整个夏天的雨都攒在前头给放完了。
学生们顿时士气大振,学校打算給刚刚迈入的高三学子们来一场活力提升,那届举办的夏季运动会也就这样开始了。
“唉,老花给我报个跳高,”
“你这身高……确定跳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