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孟欣说,“要不然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对孟总说我是他的亲戚,还练过几天功夫,是学英语的,还会喝酒。你凭什么知道这些?肯定是用心分析过我,对吧?”
萧邦一时语塞。遇上这样难缠的丫头,他还真没辙。
“您分析我,我也研究您。您思维缜密,身怀绝技,感情专一,爱护别人,尤其孝敬您的母亲和疼爱宝贝女儿豆豆。您来真相之前,开过一家公司,欠了23万元的债务。您的妻子不理解,和您大吵一架后离了婚。您生在乡村,在部队干了18年,从副团职位子上选择自主择业,曾在部队破过8起重案,31起大案,立一等功1次,二等功2次,三等功7次,拿过军区的比武冠军。对吧?”孟欣抬起头,温柔地看着他。
“看来,你对我了如指掌啊!”萧邦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知道我的女儿在北京九一小学上学,家住朝阳区花家地甲21号4栋903室?”
“当然知道。因为我想做您的女朋友,也就是豆豆未来的妈妈。您想,哪个妈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哪里上学?又能哪个妻子买菜回来会找不到家为丈夫做饭?”孟欣居然脸都没红。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娶你?”萧邦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您懂我,我也懂您。因为您即使赔了230万我也会跟着您,也因为我会将您的母亲接到家里来像对待我的母亲那样对待她老人家,并能接受那些城里人不能容忍的生活习惯,还因为当您的胃病犯了时我会为您拿药、擦汗。当然,还会每天烧水给您洗那双臭汗脚。另外,豆豆的英语一直不好,有了我,她会在全校得第一名。”孟欣将皮衣脱下,有些激动地说。那两个高耸的乳房似乎也激动起来,像两只不安份的小兔。
“就这些?”萧邦仍然没有动,但似乎很感兴趣。
“如果您觉得还不够,可以提要求。”孟欣大大方方地说。
“还是你自己加吧。”萧邦说,“加到我动心为止。”
“我这两年挣了点钱,不多,除了能还掉您的债务,还可以在北京买套中档的房子和买辆尼桑、本田什么的。当然,还有您意想不到的筹码,会令您惊喜的。”
“是什么?”萧邦问。
“就是我。”孟欣调皮地眨着眼。
“你?如果你上述的都是真的,你就是我的了,这还算筹码?”萧邦露出不解的神色。
“这个我与普通的我不同。”孟欣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同?”萧邦好奇地问。
“因为……因为您这个老男人的新媳妇,是个处女!”孟欣的脸真的红了,是那种鲜艳欲滴的红。
“噢……”萧邦没料到她居然来这么一出。
“您不相信?”孟欣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变得有些着急,但随即又羞红了脸,说:“您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检验。不过……不过您不能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