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来人叹息了一声,“有三个原因:第一,你和苏浚航并没有爱情,是一桩典型的功利婚姻,而且苏浚航有了别的女人,他还同那个女人有了私生子,这是你不能忍受的;第二,你也背叛过苏浚航,也想要个孩子。苏浚航怀恨在心,设计让你喝下了水银,使你终身不能生育,因此你对他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第三,苏浚航有意将你排挤出蓝鲸,要不是老爷子干涉,你早就被挤出蓝鲸了。因此,你怨恨加深,发誓要掌控蓝鲸集团,将那些曾经对你白眼的人通通撤换。其实对于一个极度自尊的女人来说,这三个理由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杀害你丈夫的理由!”
叶雁痕浑身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大衣里的枪。
来人说完,慢慢地转过身,冷冷地说:“别摸枪了!你杀了我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好好想想吧,是要让这些阴谋大白于天下,还是损失一笔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钱?再见了,叶总!”
他缓缓地向前走着。
叶雁痕突然冷冷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来人头也不回,缓缓地说:“这很重要吗?”
“你本来应该叫洪文光的,对吗?”
来人没有作答,但脚步停了下来。
“那你认为我该叫什么?”良久,来人终于说了句话。
“我不知道。但你绝不是洪文光!”叶雁痕声音变了调。
“我说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
这是来人的最后一句话。
一阵冰冷的海风吹来。那人的影子迅速消失在风里。
叶雁痕呆立原地。不知不觉间,泪水已淌满了她冰冷的脸庞。
第八章(1)
洪文光将一张10元面值的钞票递给了收费保安,说了声“不用找了”,然后启动他的帕萨特,离开大港市海员俱乐部酒店,沿着滨海路风驰掣而去。
汽车很快爬上了位于大港北郊的老山,然后再沿着蜿蜒的盘山路往下行驶。路上没有一辆车,连一个人都没有。洪光文喷出一口酒气,睁开微红的双眼看着下面美丽的海,很惬意地笑了。
盘山路很陡,车速越来越快。洪文光熟练的打着方向盘,一点一点地踩着刹车。突然,他感觉刹车没了。他使劲地踩,但车如离弦之箭,不受控制,前面又是一个急转弯。
他拼命地打着方向盘,但车速太快,未能凑效。帕萨特疯了一样蹿出路面,翻滚着摔下陡坡,最后撞在一块岩石上,被弹起老高,然后掉进了海里,激起了一股冲天水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