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要花钱将你单独留下,按我的意思调查。”叶雁痕的眼角也笑了。
“为什么?”萧邦忍不住问。
“因为你的演技比老狐狸强得多!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叶雁痕温柔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原因?”萧邦很糊涂的样子。
“因为你不但是个好演员,还是一个有趣的男人。要是提前10年,我说不定会爱上你!”叶雁痕连嘴角都在笑。
“为什么要提前10年?现在就没有这种可能吗?”萧邦做出疑惑的样子。
“没有,连一点可能都没有。”叶雁痕收住了笑,眼里突然变得空洞。
“为什么?”萧邦本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叶雁痕的眼里更空,几乎完全失去了光泽。
萧邦突然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只要身体还活着,心就不会死!有时,即使身体死了,心却还活着。你为什么要悲观呢?”
叶雁痕一怔。
萧邦看见,那已经消散的光泽又重新在她那美丽的眼睛里汇聚。最后,一种晶亮的液体裹挟着那种光泽,慢慢地向她美丽的脸庞滚落。
萧邦不敢再看。他只感觉到心脏深处的某个地方,疼了一下。
第九章(1)
已是深夜两点,但天天渔村30号包房里仍然亮着灯。
孟中华还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席位置。他的旁边,坐着衣冠楚楚地王啸岩。孟欣像一个小白灵一样,给孟中华和王啸岩倒酒。
王啸岩的酒量不错。喝到第八杯时,他才举手告饶:“孟总,不愧是当过兵的,我是甘拜下风!”
孟中华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啸岩的肩膀,大声说:“王总客气了。我老孟是个粗人,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王啸岩单刀直入:“孟总,您找啸岩来,到底为了何事?请直说。”
孟中华沉吟了一下,说:“王总,您是大公司的领导,也许瞧不起像我们真相这样的小公司。以前请过你几次,你都没有赏脸。今天来,当然是有一件小事相商。”
王啸岩装作有些不高兴地样子,说:“孟总您说的是哪里话?在大港甚至整个中国,有点名堂的人谁不是道孟老板神通广大?据说你们真相的业务已经扩展到了国外,能与孟总结识是啸岩的荣幸!前几次不是我不来,是公司那些杂事实在太多。您也知道,我在公司,又没实权,只是个打杂干活的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