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萧邦问。
“不是。”小马说,“我的朋友不会趁我不在时从后门偷偷地溜进来。”
萧邦笑了一下。他立即想起了昨晚的事。“那我花钱买一杯可以吗?”
“可以。但得到外面去喝。”小马连动都没动。“在这间屋子里,只招待朋友,而且完全免费。”
萧邦叹了口气,说:“那我可以坐下来吗?”
“椅子就在你的屁股下面,随便吧。”小马说。
“坐下收钱吗?”萧邦居然还在笑。
“不收。”小马说,“但凡是在我这里坐着而没有酒喝的人,通常都不会坐太久。”
“为什么?”萧邦微笑着问。
小马突然闭上了嘴巴。
萧邦便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郞腿。
“你就是萧邦?”小马问。
“我就是。”萧邦说,“我已经在纸条上写明白了。”
“没想到,被人吹得神乎其神的萧大记者,原来是个啰嗦的人!”小马有些不屑地说。
“马先生,”萧邦脸上仍然堆着笑,“请问你对农村熟悉吗?”
“有些了解。”小马不知萧邦想说什么。
“通常,乡村里有许多寿命很长的老太太。”萧邦顿了一下,继续说,“据本人调查,这些长寿的老太太都非常啰嗦,无一例外。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小马忍不住问。
“因为,那些本该比她们更长寿的人,都被她们唠叨死了。”萧邦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小马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但马上收起了就要散开的笑。“萧先生,今天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说笑话吧?”他的眼里又射出了鹰隼般的光芒。
“那要看马先生想听笑话,还是想听真话?”萧邦说。
“真话?”小马不解,“本人向来严肃,当然是听真话。”
“好!”萧邦说,“那我告诉你,洋洋不是被孟欣绑架的。”
“那是被谁绑架的?”小马冷笑,“孟欣找过你?”
“是的。”萧邦说,“其实这和她找没找过我关系不大。她没有干这件事,就是真话,也是事实。”
“我凭什么相信你?”小马继续冷笑,“你说她没干,她就没干吗?”
“马先生,你是聪明人。”萧邦严肃起来,“请问,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那么我也请问萧先生,”小马盯着他说,“在大港,洋洋如果不是孟欣绑架的,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