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海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对着树丛说:“你刚才为何不拦阻他?”
树丛后面人影一闪,那名表情冷漠的司机出现在苏振海的面前,垂手道:“我没有把握拦得住他。”
“你刚才不是明明将他打败了么?”苏振海的声音带着一种关爱。
“他是诈败。”那司机说,“在他倒地之前,他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将我打伤。”
苏振海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地说:“既然如此,启动第二套方案。”
萧邦坐在出租车里,掏出电话拨通了青岛市流亭机场的电话,询问了航班情况。那边的回答非常清楚:青岛至大港的航班,最早是8:20,最晚是22:30,今晚已无航班。
萧邦看看表,已是夜里1:25分,差不多还有7个小时。如果租一辆车到大港,得绕过整个长长的海湾,恐怕到明天上午也不一定能顺利到达。
萧邦决定乘飞机回大港,现在心急也没用。不过,这漫漫长夜,如何打发?
他突然想起苏振海曾提到张连勤的父亲张大爷就住在本区的新海景小区,何不趁此机会去看看,或许会有意外收获。想到这里,他马上对出租车司机说:“您知道新海景小区吗?”
“谁不知道?”那司机嘟囔了一声,“那都是贪官富商才住得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