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雁鸣赶忙过去扶他。苏浚航忍着巨痛,继续将救生衣穿好。
“如果碰到危险情况,请大家按照我说的做!”苏浚航大声说,“大家别当成儿戏,要学会自救!”
没有什么反应。当苏浚航转身离开时,大家又倒头躺了下去。
“这个人,像个当官的。”一个带山东口音的中年男子毫无忌讳地说。
“这年头,当官的都没有好东西!”另一个带东北口音的人跟着说,“今天倒是有点奇怪。怎么没有带照相的来?难道,这次不上电视?”
身旁发出粗野的笑声。
笑声未绝,一阵沉闷的响声从船体的深处传来。
接着,船身出现从未有过的巨烈震荡,将靠舱门那个床位上铺的小伙子震得一骨碌摔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