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敗壞的指著良宵道:「你要是敢亂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本來就是呀,難得你不喜歡陵……」
「良宵!」良景急急打斷這話,氣得追著她打。
「你們在做什麼?」
兩人齊刷刷的往小書房的門口望去,只見大將軍一把撥開珠簾疾走進來,行至跟前才清晰瞧見他俊逸的臉龐上染了一層深寒,黑眸中儘是不悅與不耐。
良宵愣了下,忙上前好聲好語問:「將軍來了。」
宇文寂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不動聲色的上前半步,不偏不倚正巧半身擋住良宵,占有姿態明顯。
他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良景身上,似審視似警告。
這讓良景不由得心虛了一陣,好像自己搶了他夫人一樣,那明明就是他妹妹。
小時候她們兄妹還同吃同住呢。
不過十七歲的良景面對二十五歲的宇文寂,定力顯然不夠,按輩分說他是宇文寂的小舅子,平日裡可從不敢言語不敬。
良景下意識的收起玩鬧心思,拿出平時被劉氏耳提面命教出來的貴公子模樣,說:「今日無事,來看看三妹,不知將軍在,多有失禮,還請見諒。」
「無妨,坐。」宇文寂道。
良宵叫丫鬟把地掃乾淨,重新上茶,三人干坐著,氣氛有些沉悶,有宇文寂在,兄妹倆拘謹了許多。
察覺到男人身上極具壓迫感的氣勢,良景哪裡還坐的住,不多時便起身告辭,臨走前不放心的的瞧了良宵一眼,良宵朝他吐舌。
宇文寂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暗自攥緊了拳頭,心裡喧囂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不是嫉妒又勝過嫉妒。
他見不得這個女人對他以外的男人露出這般生動的表情,卻從沒對他這樣過。
良宵送走良景忙回來,心底思紂著將軍的來意,試探問:「你知曉我要宴請了嗎?」
「知曉。」
良宵低低噢了一聲,對將軍的平靜詫異不已,緊接著又聽到將軍問:「可是人手不夠?」
她終是掩不住心思,驚訝的抬頭瞧著他,杏眸滿是意外,她想將軍定是會問「你做什麼要宴請」「你還想鬧什麼」「我不准許」這樣的話語,誰料將軍竟是問她人手夠不夠。
良宵乖乖點頭,「夠的。」
怎麼會不夠呀,管家王媽媽都來幫她了。
宇文寂眼角餘光瞥見她一直攪在一起的素手,眸色晦暗不明,語氣卻是自然而然的溫和了下來:「明日留老沙下來任你差遣。」
「好。」良宵應下,這是將軍的一片心意,她就是不需要用到老沙也斷不能拒絕了去。
非但如此,她還要好好回報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