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本公主再踏進將軍府一步,便一月不用膳,誰去誰活該被咬!」
「小黑小沙不吃人|肉的。」
聞言,嵐沁瞪了良宵一眼,瞧這話說的,她堂堂公主還入不得兩條狼狗的眼,要不是那時鬧了笑話,生怕別人知曉,她非要將軍府脫層皮不可。
這麼想著,嵐沁心有不甘,叫來宮女耳語幾句,神色詭異。
良宵沒注意到她這些小動作,只細心剝了顆荔枝給嵐沁送去。
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走來,她笑容滿面,人未至聲先到:「宇文夫人也在啊!」
兩人齊齊望去,嵐沁驚喜的小跑過去:「母妃,您怎麼出宮了!」
良宵放下手裡白淨水潤的荔枝,起身行禮:「見過靜妃娘娘。」
「在沁兒這無需多禮!」靜妃笑著走過來,想起方才看到這倆人如此親近,不解問:「本宮記得你二人見面就掐,最近來往倒是密切。」
良宵剛開口,就被嵐沁搶了先:「母妃,我們就是玩鬧,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
良宵心裡瞭然,這是怕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於是笑著應下。
幾人坐下,良宵規規矩矩的,坐姿端正,舉止得體,嵐沁亦是。
靜妃瞧了心裡愈發滿意,感嘆道:「果真是長大了,本宮來的路上就聽說宇文夫人成熟穩重,辦事妥帖,好幾位夫人都誇你呢,今日本宮一瞧,還真是,沁兒野慣了,也該成親收心了。」
良宵作謙態:「靜娘娘謬讚,良宵哪比得上公主金枝玉葉。」
嵐沁點頭表示贊同,難得聽良宵誇她一回,卻被靜妃點了點額頭。
靜妃道:「本宮今日來就是要同沁兒說說親事,恰好宇文夫人在,也好指點一二,幫本宮勸著些。」
「母妃!」嵐沁驚訝道,怎麼也想不到成親這麼快就輪到自己頭上。
「沒個女兒家家的樣!」靜妃按住嵐沁肩膀坐下,這才徐徐開口:「前幾日皇后娘娘提起要給太子選妃,順便提到宮裡還未成親的適齡皇兒女,就剩你一個,母妃有什麼法子,只得應下,回來物色著,挑個你喜歡的,再找機會同皇上說,不若等到皇后皇上商議定了直接賜婚,你不嫁也得嫁!」
嵐沁登時站起身,大聲道:「本公主才不要步良宵的後塵!」
「說什麼呢!」靜妃低聲呵斥一聲,拉嵐沁坐下,「宇文夫人這是得償所願,你年紀不小了,說話注意點!」
聽這話,良宵一驚,她本著隔岸觀火的態度聽著,誰料猛然聽到這麼個得償所願,她下意識問:「怎麼個得償所願法?」
靜妃並未注意到她的異常,回憶道:「時間隔得久了有些記不清了,本宮是聽皇上偶然提起的,說是良國公府的三姑娘仰慕大將軍已久,皇上想起往事傷感不已,問過大將軍後便決定成人之美,這婚事就訂了下來。」
仰慕已久?
靜妃這番話讓良宵大驚,她直到聽說聖上賜婚才知道宇文寂這號人物,怎麼可能仰慕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