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平淡的嗓音暗含了幾分怨念,「遙遙還會什麼?」
良宵想了想, 好似沒什麼是不會的, 母親自小便按太子妃的標準培養良美,她不服輸的也跟著較勁, 自是什麼都學會了。
不過在將軍面前, 她很謙虛:「琴棋書畫, 舞樂插花, 都會一點。」
怕是不止一點。
宇文寂默不作聲的給她倒了茶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壓火,沒再繼續問。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發狂。
什麼都會, 什麼都瞞著,若不是因為那個狗屁惡夢,她怕是一條道走到黑,到死都不會跟他說實話。
到頭來,他還要感謝那個連自己也不信的「惡夢」。
到底還是因為不得她歡心。
不得不承認,如今他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了。人心都是得不到滿足的,尤其是嘗了甜頭之後。
沉悶中,宇文寂問:「回去後把你會的都給我看看,好嗎?」
良宵欣然應下,略有些羞的紅了臉,「將軍都要看嗎?」
聽出其中似有旁的意思,他好笑的反問:「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就……有些是不正經的,好比說前幾年西域傳過來的肚皮…肚皮舞。」小聲說著,良宵徹底紅了臉,把頭埋得低低的。
沒有臉見將軍了。
男人低笑一聲,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音色溫潤,透著自然流露出的親昵,「沒什麼不正經的,」
只要別跳給旁人看。
只一盞茶的功夫,大將軍先前的不暢快一掃而空,凡是得到她幾句好,他便什麼愁什麼怨也記不得了。
看吧,他的遙遙何其坦誠,當真對一個人上心時,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將其獻上。
須臾,良美的壓軸戲上場了。
良宵拍拍臉,揮去小女兒家的羞澀,好整以暇等著。
她這好姐姐衣著艷麗,身段有致,揚起袖子便是舞,一顰一笑間也是別有風味。
現今有多出眾,待會就有多難堪。
斜對面的胡氏滿意的看著自己優雅高貴的女兒,一舉一動都是她親手教出來,再瞧主位上的滿是讚賞的皇后,先前的怨恨慢慢轉為對大女兒的期待。
今晚該是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