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良宵再次被驚訝到,再瞧男人暗芒閃爍的黑眸,總覺中了圈套,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騎馬定是要去野外沙場,將軍不能是要對她做什麼吧?
猶記得那春.宮.圖里有一冊,便是野.合。那樣的姿勢,太過銷.魂。
不,太要命。
良宵太知道將軍對那事的興致了,前世即便是她不配合也能磨上大半個晚上,今生若是她稍微迎合一些……
怕是,怕是不妙!
「我不去了!」
「嗯?」
「我說我不去了!」良宵急急抽開手,一臉戒備。
男人默了默,忽然問:「遙遙,你在想什麼?」
良宵小臉一紅,極不情願的開口:「你,你要是想拉我在外邊做那事,不行!」
「那事?做何事?」
良宵羞得不說話了,嗔怪的瞥了宇文寂一眼,他嘴角微揚,眼底含笑,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誠然,大將軍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初衷卻不是這個,「聽你說待得厭煩,這才想帶你去騎馬解解悶。」
「去還是不去?」
良宵懷疑的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在心底思忖,是她太敏感想多了嗎?可將軍那眼神分明就不對勁。
「真的?」
大將軍瞧著她不說話,好似要看透過她這副惶恐的神色下,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良宵忙拽拽他袖子,指尖是發顫的,一時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應和的話也難開口。
將軍待她百依百順,事事大方,唯獨在床.事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偏執。
前世或許是因為求而不得所以過分索取,今生,分明是兩廂情願的擁.吻,可她要喘不過氣來還是沒能脫身。
她變了,將軍沒有變,偏執的事情也紋絲未變。
沉默這會子功夫,宇文寂自是瞧出她明擺著的猶豫不決,「遙遙,你想到了什麼要瞞著我?」
良宵搖頭,拉住他胳膊的手沒鬆開。
將軍哪裡知道她偷摸著看完了一本春.宮.圖,又知曉他的癖.好。
過了許久,良宵才開口:「說好了騎馬就是騎馬,不准做別的,不然,不然以後我都……」
「都什麼?」
良宵臉上火燒雲般,他又拿這樣熱切且暗含威脅的眼神瞧她,她哪裡受的住,忙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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