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扶良歸我了好不好?」
「快瞧!那裡有好多大雁!」
馬上的良宵算是放開了心性,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
宇文寂一時不知該回答哪個,每每剛要開口就聽她說起另一件新鮮事,只輕笑著牽馬往前走。
不知何時,奔宵走到扶良身旁,不用人牽引就能自己跟著走,馬能識人認主,最是忠誠。
這麼悠閒緩慢的繞了一圈後,良宵興致勃勃的要宇文寂撒手,她想要自己騎一回,想要感受馬背馳騁的快意人生。
宇文寂起初不放心,看見她熠熠生輝的眸子心下一動。
憶起當年驚鴻一瞥。
或許初初的心動只是因為良宵那張卓絕的臉,俗話道:男,食色者也。
他自是不能倖免。
然而成婚一年來,多磋磨少歡樂,卻出奇意外的沒有將那些心意消磨掉,反倒是日漸一日的沉.淪直至為她無條件妥協。
真要計較緣故,還是被她身上那股不知不畏的灑脫靈動吸引的,好似世間沒有她不敢、辦不成的事。
雖然大多時候顯得任性嬌慣,可這樣的特性呈現在弱女子身上總歸是一種別致的誘惑,狂妄又柔弱,傲氣與嬌氣齊行總叫人想要不管不顧的肆意侵.占。
即使她無理取鬧蠻橫不講理是那麼可恨。
可他拒絕不了她的軟語。
可恨亦是可愛。
良宵推推他胳膊,「將軍,到底行不行呀?」
宇文寂這才把韁繩交給她,又不放心的囑咐:「切勿急躁,抓緊韁繩。」
「知道的!」
良宵笑著回他,而後目視前方,試探著拽了下韁繩,扶良往前走動,由慢及快,跑起來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良宵忘了頭一回騎馬的害怕不適。
那一刻她覺得快慰極了,沒有什麼前世今生,沒有心機謀劃,不論是國公府的三小姐還是將軍夫人,她的世間簡單又良善。
很快宇文寂便騎上奔宵跑到她身邊,兩人相視而笑,顧及她是第一回 騎馬,宇文寂不敢騎太快,只在騎著奔宵在旁邊引領著扶良。
這兩匹馬不僅通人性,相互間也有種不可思議的默契。
*
午時,軍中士兵已結束整日的操練,個個趴在東邊馬場的柵欄上,瞪大眼睛望著前邊齊頭並進的奔宵和扶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