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話還沒說完便身子一輕,廳堂的桌椅珠簾極快的閃過眼前。寢屋門口的珠簾驟然被掀開,珠子相碰時嘩嘩作響。
等到四下重歸寂靜時,藕粉色的紗帳已然落下,身上一重,吐氣之間,又燙又熱。
這麼,這麼快的嗎?
良宵懵了,怔怔的望著前一瞬還問她做何事,而此刻卻已,急不可耐?的男人。
「遙遙,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閉了眼,聲若蚊音:「……知道。」
單薄寢衣被撥.開。
「還和離嗎?」
嗯?良宵愣了一瞬,只短短一瞬沒回答,胸.口一疼。
「說話!」
「不,不和離。」
話音剛落,最貼.身的衣物被拿開。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久久沒有動作,良宵被這樣的有意無意的撩.撥
弄.得心底燥.熱不已。
她怕.癢,全身都怕。
最後,她忍不住道:「你,你能不能快點?」
只聽得一聲低笑。
「聽話,」
「忍著些。」
「……會疼。」
嘶——
*
常言道八月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年卻是十四便已圓潤如玉盤。
後半夜時,女人的嚶.嚀.嬌.語方才漸漸平息了下去。
一場濃烈的情.事下來,良宵那嬌弱的身子骨早散了架,昏睡時清醒時,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然而到天灰濛濛亮時,卻被一陣腹痛疼得冷汗淋漓,被緊緊摟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面色蒼白如紙。
一夜未眠的將軍最先察覺過來,輕聲叫醒她,摸到一片粘膩的濡.濕,掀開被子一瞧,赫然可見一攤刺眼的血跡。
見過數次大軍壓境黑雲壓城的男人頭一回慌了神,躬身抱起人時大掌抖了抖。
處.子血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被他清理乾淨了去,現今這血跡——
他的遙遙!
好在這時良宵清醒了過來,耷拉著眼皮抓住宇文寂的手,聲音有氣無力的,意識清醒,「將軍,我肚子好疼,像是,月事提早了。」
月事……
他鐵青冷凝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是月事,不是被他弄狠了傷了身子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