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寂用他剛被炭火烤回一點溫度的大掌, 將嬌妻那雙白嫩的手拿了下來, 剛毅側臉在火光映襯下染了抹不可多得柔情。
「好。」
兩人先後去了淨室,身後, 冬天與小滿下去差人準備晚膳, 老黑也隨著去吃了碗熱酒。
如此融洽平和, 已是遙竺院的常態。
淨室內。
良宵將才先王媽媽送來的冬衣放到架子上, 怕水涼又新添熱湯,回頭才瞧見將軍還杵在一旁,她有些嗔怪的去解他腰間革帶, 「天兒冷,著涼了要喝苦藥湯的。」
宇文寂張了張口,忽覺聲音莫名暗啞下來,到了卻什麼都沒說出口,任由她解了腰帶脫了衣裳,待到貼身褻.褲時,他垂眸便瞧見遙遙軟白小巧的耳朵紅了個遍,好似放到蒸籠里烹飪了一般,惹人憐愛。
叫人想咬一口。
他猛地抓住那雙四處點.火卻不自知的手,微俯身湊近她耳畔,聲音低沉醇厚:「怎的不脫了?」
良宵用力抽手,無果,只羞得別開臉,原也是沒多想什麼的,偏他這樣說話,叫她一下子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先沐…!!…」
話才說一半,良宵就驚得噤聲。
這人竟是壞心眼的將她襦裙上的系帶扯了去。
「將軍!」良宵惱羞的躲開,卻被一把托住腰肢帶入熱氣騰騰的浴桶內。
水花霎時綻開,濡濕一片衣襟。
良宵屈身坐在他腿上,雙頰粉嫩,似火燒雲般,她又氣又惱的喊:「你做什麼!」說著作勢便要起身,終是抵過腰上大掌的力道,又撲通一聲坐下。
這一坐,便將自己與將軍貼得更為緊密了。
宇文寂扣緊她軟腰,「是你先來招我的。」
「那我出去還不行嗎,」
「進來了還想出去?」
「……」
察覺到身下頂著一團火.熱,良宵登時慌了神,急忙左右推拒著,室內水花四濺,許是她鬧得太兇,竟真的叫她從浴桶里倉皇脫身出來。
良宵虛虛扶著邊緣站住,兩條腿兒又酸又軟,倒不是因為別的,光是想到這事做多了不知不覺就會有孩子便怕得不行。
依照將軍方才那樣赤.裸不加掩飾的情.欲,這前半夜她怕是出不了淨室。
原先她最是想給將軍生個孩子,現在卻是怕得緊。
不知在怕些什麼,總歸就是怕。
四下默了許久,她才緩緩抹去臉上水珠轉身,將軍俊然肅冷的臉龐上,落寞赫然入眼,無端叫人心疼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