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玄幻之事,宇文寂並未深究過,遙遙從未與他說起,卻也從未騙他。潛意識,他只此物當成上天的饋贈。
它是叫遙遙回心轉意的法寶,不論好壞,都是寶。
至於前世種種悲戚境遇……宇文寂對良國公府那對母女的厭惡簡直達到頂峰,甚至一度起殺心。
在大將軍是非對錯里,唯一划分界限就是良宵,沒有公平不公平可言,他本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是以,正當得寵的良美,不知怎的吃了幾耳光,好幾日不曾在六皇子跟前露臉。
大病初癒的胡氏得知後,一氣,竟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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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幽暗,良宵不知。
日子慢慢悠悠的過了半月,平靜十分。
余朝曦產了個男孩兒,白白胖胖的,尤其招人疼。
良宵開始琢磨著生孩子,如今雖有外憂,卻無內患,只要她與將軍好好的,什麼樣的困境都能挺過去。
再者,她也是怕將來出什麼差池,沒能給將軍留下血脈骨肉。
這事王媽媽最熱心,早早找來助孕的偏方,說是吃了半月就能懷上呢。
冬天和小滿深深懷疑,皆是不放心的找郎中瞧過藥方才敢煎熬給主子服下。
喝了幾副藥下來,肚子沒什麼動靜,反倒給自個兒喝病了。
大將軍得知後陰沉著臉將幾人罵了一通,饒是最得寵的良宵,也被嚇得不輕,有口說不出,憋紅了臉,熟練的去拉男人的手。
大將軍的神色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又似瞧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心疼占七八分,餘下二三分便冷著臉給嬌妻說道理:「再有下回,你也免不了挨罰!」
良宵乖乖點頭,又忍不住小聲道:「可我就是想要啊。」
大將軍卻冷幽幽道:「不怕疼了?」
「……不怕。」
「若你執意如此,明日我便搬去書房。」
這樣無情不容拒絕的話竟是出自將軍之口,良宵委屈得不行,咬著下唇,眼尾紅了紅,縱使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因孩子的事出現分歧而冷落她呀。
她在這諾大的將軍府,竟是一點做不了主。從前還笑話國舅王夫人是夫管嚴,現今也輪到她了。
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良宵咬牙,一言不發的滾到床榻里側,拿被子蒙著頭,賭氣道:「你今夜就搬去!」
誰料當夜裡,將軍竟真的沒宿在她身側。
良宵氣懵了。
連著好幾日沒理會這個狠心的男人,誰料,這個待她寵溺無邊的男人,幾日未曾踏進遙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