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貌美的女人,能撒嬌能撒潑能造作,或哭或笑,都能牢牢將男人那顆心栓在身上,叫將軍為之神魂顛倒,當真是女人中不可多得的絕色。
以往他心覺只是這副好皮相魅惑了將軍。
現在看來,真叫人驚艷的是內里藏著的東西。
老黑只想,若是老沙能見到如今的夫人,必回後悔當日所言。
***
事情安排妥當,已是第三日。
從江都城出發至邊關,一來一回最多五日。興許將軍快回來了。
良宵怕去遲了誤事,次日破曉時分便與阿四出了城。冬天和小滿不放心,硬是找來一會拳腳功夫的小廝,將人好生遮掩一番,與主子一同前去。
此去邊關,江都城城門一道關卡,這處人流量最大,恰逢饑荒便更是魚龍混雜,幾人輕易過了去。
出城後往北六百餘里,還有第二道關卡,過了那關卡便是臨近邊關據守地了。
待良宵與阿四到時,已是夜幕將至。夜裡騎馬不便,只得尋一客棧落腳。
而良宵這身子,奔波大半日著實受不住,馬術是將軍教出來的,這體力也是被將軍練出來的,可女子到底是女子。若沒有那股子信念支撐著,她無論如何是去不到的。
邊關客棧簡陋,阿四是個粗人,下去吩咐店家時只知道要有肉的小面,端上來給主子,再瞧那秀致的柳兒眉,皺得緊緊的。
阿四乾咳兩聲,有些生硬道:「路途奔波,多少要吃肉才能補充體力。」
良宵坐在那張硬邦邦的凳子上,仰頭望她,忽的想起將軍,心裡酸酸的,到底是一言不發的接過來。
這世上再沒有人比將軍疼愛自己了,她定要為將軍做些什麼,才配得上他的好。
主僕倆默默吃著寡淡無味的湯麵,那肉,是去年醃製的臘肉,硬邦邦的嗝得牙疼,阿四吃得香,良宵食不下咽。
嬌慣了十幾二十年的人兒啊。
她無心這面,凝神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不由得問:「阿四,你聽外邊是不是有什麼喊聲?」
阿四忙放下筷子開了老舊的窗戶,只見城牆外一片亮堂的火光,聞聲頗有氣勢,倒像是在重複喊什麼,只是隔得遠,有些聽不清。
「屬下去看看,您,」
「我也去。」良宵接話道,兩人既已去了,隨同來的那小廝也不敢懈怠忙跟著一起。
這客棧距離城牆關卡處不遠,三人走近了,便也更清晰的聽到那洪亮整齊的喊聲。
——「宇文軍世代忠誠為國,從無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