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小哥倆。
宇文櫟不滿的哼哼兩聲:「早知曉便不喊他們來玩了!」
這話才說完,便見周圍兩個面生的孩子靠過來,年齡稍大些,卻是有些不壞好意,「你們阿爹殺過好多人!」
「你們阿爹還建了私牢,不聽話的通通被關在那裡活活打死!你們阿娘就因為不聽話被關進去過!」
「不許你胡說八道!」宇文櫟拿眼瞪他們,隨手撿了小石子砸過去。
那兩個孩子說笑著跑開,小哥倆哪能肯,當即追上去,他們都是跟著阿爹學過些拳腳功夫的,招式雖亂,折騰一陣下來卻也能將兩人制服住。
櫟弟弟騎在那人身上,皓哥哥踩著另一人的腳,「你爹才殺人!你爹才壞!」
他們阿爹最疼愛阿娘,他們親眼所見,日月可鑑!
「本來就是……」
「你還說你還說!」櫟弟弟氣得胡亂扯了綠葉子塞到那人嘴裡,皓哥哥直接動了拳頭。
待府里的丫鬟發現時,場面已經難以控制。
宇文寂與良宵趕來,瞧見哥倆好好的鬆了口氣,然轉瞬看見兩個一身髒兮兮的大孩子,臉色有些不太好。
原還想著與人賠個不是,誰料那倆孩子的爹娘趕來,卻是先來拱手作揖的討好的安晉王,再回頭教訓自己的孩子不懂事。
良宵便沒了那賠禮的心思,神色淡淡的應和兩句,帶哥倆去到一旁好生盤問。
小哥倆不說話,待阿爹來,便是罰,罰他們也不說話。
百日宴鬧得有些不愉快。
夜裡回去,良宵怕罰狠了,當即拿了夜宵和傷藥去,到了屋子外聽到哥倆小小聲的說私房話,下意識的住了腳。
櫟弟弟:「他們的爹可真慫,半分比不上我們阿爹,他們也真是可憐,才被我們欺負完,還要被爹娘不分青紅皂白的當著大傢伙的面打罵,多丟人吶?」
皓哥哥:「我們阿爹就從不這樣。」
櫟弟弟還是有些氣:「就他們這樣的慫包憑什麼說阿爹壞話?下回見一次打一次,非叫他們怕了不可!」
皓哥哥默默點頭,「你該好好跟阿爹學學功夫。」
櫟弟弟的三腳貓功夫太差勁了,卻不妨礙他對父親的由衷敬畏:「阿爹真的好厲害,要不是他總跟我們搶阿娘,我定是服服帖帖的,他指哪打哪……」
門外的良宵笑了,小哥倆談得歡,想來是沒怎麼被罰,她現在進去反倒打擾,於是拿著東西準備轉身回去,正撞進男人懷裡。
她小小驚訝了下,壓低聲音道:「你怎麼也來了?」
宇文寂沒說什麼,只牽著嬌妻的手往回走。
良宵不想他不開心,「孩子們都是打心底里愛你的,別同他們計較了好不好?」
安晉王當下便否認:「當然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