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在質疑我!是酉酉不配得到小闊愛們的愛嘛!
不,絕不是!(瘋狂暗示ing)
第84章 前世八
夜裡的寒風要比白日大,呼嘯著拍在門窗上,嘎吱哐當響,仔細聽著有些慎人。
嬌小的身子被困在男人的臂彎里,很暖和很安心。
但良宵小心推開了去,默默將身移到床榻邊上,原還昏沉的腦袋竟清醒了許多,該是藥效過去了,又或是這硬.邦邦的床榻冰涼得很,身上棉被沉沉的,但是不暖身子。
她悄然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撫過紅.腫的唇瓣,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偏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滋味,但總歸是不舒服不喜歡。
太過親近,她有些不適。
兩人都沒有睡,輕輕淺淺的呼吸聲交錯著,融到一起。
他不讓說的話,良宵還是要說,得趁現在提早說,越拖越麻煩。
「我沒有同你開玩笑。」
「睡覺。」她才說了一句,便被枕邊人極快的打斷。
良宵便翻了身,背對著他,繼續道:「我沒有很喜歡過什麼,也不懂這男歡女愛是怎麼一回事,話劇本子上都說,女子易感動,易動.情,會因男人的好而心甘情願的委身。」
「四年不是一朝一夕,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們什麼都做過了,倘若我真有幾分情意,早便屈服,還鬧什麼呢?你這麼好,確實是世間少有的夫君,以此觀之,我不是那種易動.情的女子。」
她現今極度冷靜理智,說的話也十分有條理。卻叫宇文寂陰翳了一雙比夜漆黑的狹眸。
「暫且拋開這情愛之說,這段時日我們相安無事,我也不鬧,可你瞧得見,無論如何我們都做不到舉案齊眉,夫婦和睦,便也說明,往後幾十年,我們少不了爭鬥,過不了安生日子,勞心勞力的事情,又是何苦。」
他們天生就沒有那段夫妻情緣。
「這場劫難是我引起,我認,之所以與你來,想必你也猜到八.九分,我才二十一,我總不能為了彌補,一輩子就這樣,而你也還有大好的前程,要想周全之策,最好便是我們——」
聽聽這說的什麼鬼話?
宇文寂動作粗魯將人撈過來,欺壓而上,兩指捏住那下巴,聲音更似外邊那凜冽的寒風:「說了這許多不痛不癢的廢話,還不是為了掩飾你的自私?」
良宵驚恐的睜大眼,失聲否認:「我沒有!」
「沒有?」宇文寂冷冷的嗤笑一聲,剛毅側臉映襯於昏黃燭火下,早沒了柔和,「你才二十一,年輕貌美,尚未生育,這廂早早摒棄了我才好找如意郎君,過完你那和美圓滿的一輩子,不是?你敢說你不是這樣?」
「我不是!」她怎麼不敢說?
他怎麼會這樣以為?
良宵震驚之餘,不斷搖頭,伸手想要推開身上人,那綿軟的身子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她又氣又急,索性放了手,激聲反駁: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再有半月,最多一年半載,等這場風波平息下去,難道我們還要像從前那樣嗎?難道你想這麼蹉跎一輩子嗎?難道我們不該為未來做打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