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寂輕嘆一聲,語氣到底緩和了些:「下次你再說,休怪我饒不了你。」
良宵以為這廂便是過去了,剛松下一口氣。
哪料那處狹窄猛的被撐開,撐大到極致。
淚水霎時模糊了雙眼,簌簌流下。
她的聲音變成了陌生又細軟的嚶.嚀:「疼,真的疼……」
可宇文寂恍若未聞,扣住她腰肢往深里去。
「我不懂你那套話本子的說辭,自也從未苛求過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你只要記得,我們不止一個四年。」
餘下十幾個四年,人非草木,便是鐵石心腸,也有被磨軟的一日,他的歡喜他的渴求,總有抱個滿懷的時候。
兩人都是執拗的性子,這場博弈便只要看誰先熬不住。
宇文寂深諳兵禮,自也知曉兩敗俱傷,及賠了夫人又折兵。
都是他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明知求而不得他也強求了,末了,她終究是還在身畔。
*
幾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下來,良宵乏得昏睡過去。
而宇文寂將人抱去沐浴過後,便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
良宵聲音柔軟的喚他將軍,還會時常拉過他的大掌求饒,也總愛往他懷裡鑽,也鬧脾氣,但更多的是打情罵俏。
瞧他最不順眼的女人甚至替他擋過箭。
更有甚者,還有兩個半大的男娃娃喚他阿爹,喚良宵阿娘。
他們一家四口很圓滿。
怎麼可能呢?
即便是在夢裡,宇文寂也是不信的,他想要清醒過來,卻聽到他們更歡快的說笑聲。
分明是雜亂無章的場景,可他們就連用膳就寢都那麼和睦有愛。
怎麼可能呢?
許是他求而不得的幻想吧。
太想要了,卻怎麼也得不到。
這時候他竟開始痛恨當初,世間女子千千萬萬,偏叫他瞧見這個招人又磨人的。
到底是夢裡好啊,想要的都會出現。
***
第二日清晨起身時,良宵除了這身子被折騰得有些慘,那風寒竟出奇的好了,頭不暈腦不脹的,想來該是昨夜出了汗,加之……
加之是緊靠著那個大暖爐入睡的,這風寒只是因涼著了。
雖不情不願,到底是落著了好處。如是想著,她對宇文寂那樣的強勢又不怎麼氣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