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外邊的天色真的暗下來了。
良宵兩手撐著下巴往門口看,困得眯了會眼。
直到肩膀被人輕拍了下。
她慢慢悠悠的睜開眼,正是方才急匆匆出門的男人,「咱們可以回去了吧?天兒都黑了。」
「嗯。」宇文寂拿起桌上的食盒,再度半擁著良宵下了樓。
出了茶樓,一陣狂風颳來,良宵狠狠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往宇文寂身邊靠了靠。
這天就是越到夜裡就越冷。
宇文寂眉目冷沉,半身擋到凍得牙齒直打架的小可憐前面,將食盒遞過去,「拿著。」而後便脫了大氅披到她身上。
「別……我不用,」良宵忙推拒,一抬頭便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倒也說不出旁的話來,不料緊接著便見宇文寂半躬下.身。
這意思……
哪兒能啊?
「上來。」
良宵有些猶豫,雖然回去的路不算近,可她能走,就是怕這個人一言不合就強來,就像是那夜叫她睡過去,她不睡,他就掀被子,用手段。
現今他總不能用撂下她一個人這種話來威脅吧?
就在這樣的想法剛冒出芽頭時,良宵竟聽到了男人更溫和的話:「遙遙乖,快上來。」
這,當真是宇文寂?
良宵深深懷疑,身子定住一再般沒有其他動作。
「遙遙,聽話!」
唔,這兩聲親昵又溫情的遙遙直叫人心肝發顫兒。
良宵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竟就下意識的趴了上去,摟住他脖子時,才聽到一聲壓得極低的笑。
宇文寂將人背起,往上顛了顛,才邁著大步子往前走。
同時也在心底好生謝了那個男人一番。
小倔馿當真吃這套,一連試探兩回,回回有求必應。
想著,他一貫緊抿著繃成一條直線的薄唇輕輕掀起了些,嘴角笑意愈發深。
良宵卻是因此惱上自個兒了。
左想右想不是個滋味,暖烘烘的背緊貼著胸.口,那兩團.綿軟也被貼著壓得悶疼,她稍稍直起身子,又覺腰肢受不住,只得趴下。
如此糾結幾回,她實在受不住了,需得找些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若此番回到小院子,她怕是更不好受。
「宇文寂。」良宵在他耳邊開口,「你方才去做什麼了?」
「碰到一個熟人。」
「什麼熟人?」
宇文寂頓了頓,這廝便是要刨根問底?他略微思忖一番,緩聲道:「是大總督的長子,流連花叢,強搶民女。」
聞言,良宵又問:「那你是路見不平,去懲戒惡人?」其實他從前就行事公正嚴明,正義有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