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這麼一出,原是為了這個。
然宇文寂盯著她那微微抖動的嘴唇,久久沒有動作,「你怕什麼?」
「怕疼……」
瞧瞧這樣兒,委屈巴巴的,活似被他欺負慘了。
可憐他連手都摸不著。
宇文寂翻身把蠟燭吹滅,便是再躁動也不得不安分下來,只是還賊心不死的叮囑:「以後都要這麼睡,記住沒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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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邊關便開始有所變動了,大總督的急信當夜裡往江都城送,直到第二日午後才送到老皇帝手上。
邊境受敵,當屬拿上朝堂商討的大事。
有此時機,宇文軍舊部自當順勢拿出人證物證,為大將軍平反,凡是忠心為國的也上諫請求恢復宇文軍舊制,以平定外敵,安穩軍心。
然老皇帝的臉色不對,也遲遲拖著不鬆口。
消息傳到宇文寂這裡時,他也只冷笑一聲。
反倒是氣煞了老黑,「大人,此番便是我們回去,也少不得要受皇家掣肘,倒不如投了小可汗,占據一方為王,左右自由,這老皇帝便不伺候了!」
宇文寂凜然轉身,黑眸如距,「叛國者,該當如何?」
老黑匆忙低頭,「該殺。」
「既明白便不要胡言。」
「屬下謹記。」老黑是氣糊塗了。
蘇丹國地界小,光從小可汗為奪權出此下策便知那是一爛攤子。
老皇帝如何作為暫且不論,生為大晉人,死亦大晉鬼,家國情懷,從不是能輕易磨滅的。
宇文寂早早料到如今這齣,相反的,老皇帝這反應才正中下懷,他寬慰的拍了拍老黑肩膀,胸有成竹道:「待首戰過後,將蘇丹欲拉攏我的消息傳回去。」
「這……大人高明!」
欲成大事,最忌諱急躁莽撞。
是以,他待心上人也換了個不徐不急的法子。
小刺蝟那一身的刺,他不拔了,由著等她自己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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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雖知曉宇文寂心機頗深,卻怎的也料不到這茬,明明白白的被牢牢套住。
她一針一線縫製的護膝,他託詞不要,還轉而給她送東西。
這是何意?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般,宇文寂開始蓄意報復她了。
良宵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