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覺著從最初的地方開始好,所有不快和苦痛,需得正視,才終將會過去。
王媽媽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忙點頭應下,夫人開竅了願與大人好好過日子,便是極好的!
「另外,還要勞煩王媽媽給小滿尋個好人家,我不常出門走動,也不知哪家的人可靠,卻不想虧待了小滿。」
「哎,老婆子懂!」當年她跟著老夫人時,婚事也是老夫人給親自操持的吶。
小滿正端了湯藥,見王媽媽笑地歡,不由問:「今日有什麼好事嗎?」
「有呢!」王媽媽笑道,「夫人還有什麼吩咐,老婆子一併去辦了。」
「該是沒有了。」
待王媽媽走後,小滿一頭霧水的瞧著主位上的夫人,心裡止不住嘀咕:夫人有事怎的不與她吩咐了啊?
良宵才喝完藥,見小滿出神隱隱覺著好笑,起身點了點她的額頭,「待會我們回國公府一趟。」
「誒?好好,要不要等大人下朝回來一同去?」
「不了。」這是她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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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四月,主僕二人再度來到良國公府,門口的小廝眼尖,遠遠的瞧見將軍府的車架便急忙迎上前。
小滿低低啐一句趨炎附勢的狗腿子。
那個雨夜之所以進不去門,大部分是胡氏和良美在其中作梗,不若即便是沒什麼好臉子給,這國公府的大門還是能進的。
良宵神色淡然,拉住小滿耳語幾句,先去問候了祖父祖母,二嬸母,父親上朝未歸,她等一等,便去了胡氏院子。
饒是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然見到胡氏,才知自己是怯,又是恨,是不甘,是見到胡氏落魄的快慰。
胡氏才瞥她一眼便罵:「小賤蹄子,如今你得意了就想來瞧我的笑話?你還不能夠,!」
良宵溫溫和和的笑。
如今胡氏被禁足在此,院門口有父親派來的兩個小廝看守,又因著良美一事失了胞姐玉妃的扶持,便是母族也不會再輕易為之說話。
父親回來,大房做主的人也換了。
「笑什麼?我姑且告訴你,男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等到你人老珠黃淪為糟糠下堂婦——別以為宇文寂能永遠庇護你,他嫌意你都來不及!沒幾個男人吃回頭草,可千萬別僥倖!」
小滿一聽這話便惱了,急急要出頭為主子說話,良宵在身後拉住她,搖了搖頭,轉而對胡氏道:
「良宵多謝您的教導,若不是您與姐姐,只怕我現今還蒙在鼓裡,我該謝您予這挫折,叫我歷盡人心險惡,叫我一夜成長。」
「你!」胡氏氣絕,抬起的手指微微發抖,嘴裡吐出更是惡毒的話:「你活該跟你那個短命的娘一起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