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十有八.九要再犯。
良宵先才那氣消了一大半,微起身親了他一下,「我也不好,今日不該說出煩你那樣的鬼話,你也別生我的氣好嘛?」
「再親一下?」
聽這話,良宵悄然紅了臉,這還是個得寸進尺的,明明是他不對。
她只頓了這麼一下,宇文寂便俯身下來,「那便給我親一下?」
「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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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第五年吵吵鬧鬧的過去。
良宵才真正過了那陣不適應的厭煩期,也才真正明白當日劉大娘所言。
第六年,他們還是小吵小鬧。
良宵生下兩個大胖小子,小臉兒圓嘟嘟的,像極了宇文寂。
孩子長大成人,他們慢慢老去,官途順暢,日子恣意。
那夢也一直做到現在。
宇文寂才知道那是他們的另一生,和美圓滿,恩愛有加。
是兩個不一樣,又處處相似的他們。
寵了她兩輩子,還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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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十八歲的俊逸青年來到書房,面色焦急:「父親您快去瞧瞧,母親動了好大的氣,聽說是玩葉子牌輸了……」
「你去庫房拿銀子來。」話音剛落,宇文寂便急步出了書房。
哪個沒眼力見兒的,敢這般放肆的贏他夫人的銀兩?
五月兒的天空湛藍,著急去見夫人的將軍大人步子匆匆,斑駁樹影投下,日光細碎耀眼,緩緩搖曳出他們長長的一生。
日子平滑似水,溫柔繾.綣,偶有波瀾起伏,處處皆是深情厚誼。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