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春將頭探過去,看著一愣,嘆道:「我只看到了好多銀子。」那衣櫥內少說堆了有二三十套衣裳,且全是女裝,伸手一摸,都是好料子。
沈英往椅子裡一坐,懶懶說:「你若是看哪件順眼了,往後就專找那個裁縫做,也省心。」
「這……」孟景春指指那櫥子裡的一堆衣裳,「都是不同的裁縫做的?」
沈英說話仍是一副見慣了大風浪的敗家紈絝樣子:「雖說京城的好裁縫就那麼十來個,但指不定你口味獨特,喜歡什麼偏門左道的,不如一人做一件看看。」
孟景春復轉回身去看那櫥子裡的衣裳,托著下巴很是嚴肅地問道:「相爺何時找人做的?」
沈英摸過桌上一本書,像模像樣地翻開一頁,淡淡說:「也就這陣子罷,事太多,記不清了。」
孟景春心底里「哼」了一聲,隨即又問:「相爺如何知道我衣服尺寸的?」
沈英瞟她一眼:「不是看過麼?」
孟景春被他給噎了一下,想想又道:「我穿衣服素來無所謂,再者說,等我回了京,往後也極少有時日能穿到這些,不是破費麼?」
「有什麼破費的?」沈英暗自嘀咕一聲,又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你多做一件衣裳,我便少做一件,算起來還是一樣的。」
孟景春心說這樣子也叫節儉?什麼邏輯嘛。
沈英又道:「在外不能穿,家裡總能穿的。」說罷招招手,讓她過去。
孟景春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走過去。站半天,沈英卻不吱聲,又翻了一頁書過去,良久抬頭看她一眼:「給我倒杯水。」
沈英近來藉口有傷,說右手動也動不得,並聲稱已失去自理能力,處處要人服侍,很是難伺候。
孟景春很是好脾氣地給他倒了杯水,沈英抬眼看她,道:「你不試試麼?」
「試什麼?」
「衣裳啊。」
「不試了。」孟景春拒絕得斬釘截鐵。
沈英不說話,將書放到桌上,左手搭上了她的寬幅腰帶,道:「你束得這麼緊做什麼?」
孟景春忙挪開他的手:「據說束緊了顯腰身。」
沈英瞥她一眼:「不會喘不過氣麼?」
孟景春忙道:「不會不會。」她瞥一眼沈英現下這模樣,連忙笑嘻嘻地往後退了兩步,彎了腰道了一聲:「我先回去了,相爺趁早歇著。」
「你這就走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