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緊握著她手臂,眸中深藏克制,目光緊盯她不放。
董肖佚一言不發,手臂上傳來的重重壓迫讓她牙根發緊,手心都發麻。她素來嘴硬,從不在他面前示弱,現下更是不可能。
屋內氣氛沉悶甚至稱得上壓抑,屋外的風鈴聲竟依稀可聞。
董肖佚臉色沉著地鬆了牙關,開口道:「臣有急事報與陛下,還請陛下先放開手。」
他卻動也不動。
董肖佚又重複了一遍,最後竟直接喊了他表字:「右川,我並非與你開玩笑。」
他終是淡淡開口:「能有什麼要緊事,楚地那點事我還能不知道嗎?」他忽伸指壓住了她的唇:「你不必嘴硬,我亦不想聽。我想聽的,你這張嘴從來不說。」他的手滑至她心口的位置,目光依舊緊盯著她不放:「你不想我麼?」
董肖佚喉間澀然,語氣卻鎮定:「不想。」
他忽將她攬近,力氣大得董肖佚根本動彈不了。他將頭埋進她頸窩,語氣溫軟:「當真?」
☆、【七零】轉頭忘
董肖佚呼吸一滯,抬了抬眼,卻毫不留情屈膝狠狠頂過去。
膝蓋上傳來一陣鈍痛,他也只略蹙了下眉,手未鬆開,反將她攬得更近,單手握住她下巴,泄憤似的低頭咬住了她的唇,一點點逼近。董肖佚緊緊皺眉,反咬回去,口腔里陡然間泛起一陣血腥氣。
短暫的鬆口,她也只低斥一聲:「成右川,鬧夠沒有。」
然他卻對此並不買帳,立時堵了她的唇轉身將其抵在書案上,手緊緊捏著她的肩,董肖佚一陣吃痛。她用力推開他,卻被他鉗製得更緊。董肖佚默不做聲地推拒他,喘息著像只獸,眸色已是黑透。
分明已是十分想念,想念得甚至要掐死他,好不容易見了面卻依舊頑抗,她覺得全身都疼。
她後腰被書案邊緣硌得發麻,他已是迅速扯開了她腰帶。她身子不由後仰,只聽得「啪」地一聲,那筆架便倒在了書案上,案上堆成山的摺子也在廝鬥中散落在地。董肖佚伸手死死拽住他上臂的袖子,他禁箍著她腰的手卻往下移,忽然將她抱了起來。董肖佚上身不穩,便下意識攬住他的頸,腿順勢環住他的腰,她用手掐他後頸,恨不得拇指移到前面,雙手緊緊掐死他。
他卻不知痛地仰頭親吻她下頜,再從喉間一路往下。她外袍前襟已是鬆開,初秋時日裡,不過只在外袍內穿了件厚薄恰好的中衣,他咬開她中衣,用力親吻她鎖骨,那白皙肌理暴露在空氣中,董肖佚竟覺得微涼。
他抱著她往後走,她手微顫,足尖都已弓起,轉瞬間便被他壓在了屏風後的軟榻上。他的手碰到她肌膚,久違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嘆息。他不由用了力,董肖佚卻抿唇,一絲聲音也無,她強咬著牙死撐著,她想要他,可她疼,她一直耿耿於懷始終沒法釋然。沒有人再比眼前的人更了解彼此,不過是兩葉孤舟,明明是知己該互相幫扶疏導,卻偏偏糾纏為難對方。
非得一起走下去嗎?董肖佚始終想不透這一層。她以為時時能看到他足矣,以為離了他一樣能過得自在逍遙,可群臣上書要他立正室時,她卻又不願附和著一起——將別的女人送到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