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意驚掉下巴,那彭麗明明就是狐假虎威,大家只記恨那隻狐狸卻對後面的老虎態度截然相反。人類果然對異xing比較寬容,尤其是對長相有優勢的異xing。
"厲先生人很好,就連我們這些公司的小蝦們和他打招呼他都很親切的。"
那是偽善好不好,寫意心想,你們又不是沒見過他凶的時候,怎麼笑一笑就讓你們把那些都忽略不計了。
"而且長的那麼英俊又有魅力,而且有件事qíng你肯定不知道,"小董神秘地說,"公司里有女同事私底下買厲先生的……"關鍵的地方倒停住。
"買什麼?"寫意問,總不能他還有初夜吧。
"買吻。"
"撲哧--"一聲,寫意將口裡的湯險些噴了出來,自己被嗆到,不停地咳嗽。那昨天接吻之後且不是她還需要付錢……
接著她腦子裡開始出現厲擇良坐在那裡一個接一個地賣吻的圖片,想像了半天,不禁覺得不對勁兒,於是問:"不可能吧,買一個吻得出多少錢才讓他看的上眼啊?"
"廢話,當然不是你說的那種吻了。"小huáng說,"你不要想得那麼猥褻。"
"難道還有其他類型的吻。"
"是杯子啊。厲先生用過的一次xing杯子,有人收集來叫賣。"
寫意傻眼,間接接吻?
"明明是你們猥褻,好不好。"
"我們又沒有買過,也是聽人說的。"對面的倆人立刻撇清關係。
寫意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舌尖還殘留著昨晚那種柔軟濕潤的觸覺。特別是那不停地念叨她名字的聲音,簡直能蠱惑人心。
想到這裡,寫意的心嘭地一跳,幾乎要躍出來。
"寫意,你臉紅了。"小huáng說。
"我哪有!"寫意立刻心虛地爭辯。
"你不會這麼純潔吧,我們說點兒這些你也要臉紅,沒談過戀愛?"
"沒有,只賣過身。"
"賣身?賣什麼身?"
"賣身葬父。"她逗樂地說。
吃完飯,小董塞給寫意一塊巧克力。
"我不能吃甜的。"寫意笑。
"沒事兒,你不算胖,一會吃點補充些能量,說不準彭老魔還要去找你。"
"不會吧。"寫意滿臉黑線。
寫意下班後先自己回到原來的住處收拾了些東西,隱隱覺得牙疼。不該吃那些糖的,她想。
下班高峰,她拿著一些行李不方便坐公jiāo,等了好久才搶到一輛計程車。
司機按下空車的燈以後,問"小姐,到哪裡?"
寫意一怔忡,糟糕,她忘記問地址了。
幸好她方向感極qiáng,讓司機開到厲氏樓下,然後按照昨天季英松接她去厲宅的路線一一在腦海中復原,走了一遍,到了盡頭居然真的就是那兒。
她小小地佩服了自己一把。
到的時候,已經天黑過了吃飯時間,沒有人打電話催她;到了厲宅,也沒見人興師動眾地等她吃飯,讓她覺得很彆扭。這兩件瑣事疊起來,她在心中為厲擇良小小地加了點分,而且決定原諒他早上的過錯。
她剛走進門,發現厲擇良在沙發上看報紙。
他抬頭看見她,忽然地說道:"你上班也要遲到,下班回家也要晚到,你以後做事qíng能不能利索點?我們已經吃過飯了,你要吃就自己做。"
寫意聞言錯愕,接著心裡氣得要命,從來只有她說人家磨蹭,還沒人嫌過她不利索的,這是什麼人嘛!?
6-3
"我自己泡方便麵。"寫意恨的牙痒痒。
"我們家沒有方便麵。"他閒閒地說。
"那我不吃,總可以吧。"寫意氣呼呼地說完一個人將行李搬到樓上房間。
屋外的天空yīn沉的厲害,似乎就要下雨了。
厲擇良的視線落在她背影消失處,緩緩地放下報紙。他的心qíng安定下來,就差那麼一點點,他以為她不會再回來了,幾近絕望。
其實寫意並不知道厲擇良今天特地提前回來,放了老宅里所有人的假,連老譚也被迫離開。
"可是晚飯……"老譚說。
"家裡有什麼材料?我自己做。"
"那我為你拌好作料。"
"不用了,我又不是不會。"
"本想免得你們麻煩。"老譚笑。
厲擇良收好報紙,慢慢地踱到廚房,查看了下電飯煲里悶著的米飯。接著又拿起刀,準備切菜開火下鍋。他在國外獨自生活過,如今的大部分時間也是在那套小公寓裡獨居,幾個家常小菜難不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