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緣分吶"朱安槐說。旁邊還跟了兩個小弟,一看就是半夜無事出來瞎混。
上次才應付他一個人,寫意都是闖了男廁所才逃走的,而且他沒有守著等她估計也是礙於歷擇良在裡面。如今她一個人單槍匹馬,朱安槐身邊還多了兩個幫手,恐怕更難了。
他們站在樓梯的暗處,雖然身邊有人出入但是礙於這種地方,又是三個男人站在一起倒有路過的望過來,卻沒人立足。
寫意權衡了一下形勢,幸好周平馨沒出來,不然她拿個xing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一般qíng況下就像遇見流氓,大不了劫財劫色。
劫財就不用了,她就是一小開。
劫色的話,摸幾下也死不了人。如今雖然說沒個路過的男人見苗頭不對出來為她說句話,但是這朱安槐還不至於真要怎麼著。
想到這裡,她自己也定下心來,不住地給自己打勁兒。
若是她越慌,越讓他覺得像怎麼著就怎麼著了。
"今天怕是身邊沒了護花使者了吧,其實沈律師啊,你不知道我平時最仰慕你這樣的知xing女xing。長得漂亮,身段好,還是律師。特別是你在法庭上義正言辭替那女人告我的時候,簡直就像我是想qiángjian的那個人就是你一樣,你說我冤不冤吶。當時我要是把你給吃了去,判個十年八年的我還算值得,可惜。。。。。。"他說話語氣變得極為輕佻,還伸手撩起寫意搭在肩上的髮絲拿起來在鼻子前嗅了嗅。
"朱少爺,你老毛病又犯了"寫意說
"別在我面前裝清高,姓歷的不就比我懷裡多點銀子。你以為他真有什麼好。那麼一個殘廢,做起正事來肯定比不上我讓你那麼享受。"說完朱安槐還朝旁邊倆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況且,說不定他根本就不行"
寫意皺了皺眉頭,原本就是想好了不和他計較,打打馬虎眼就過去了。可惜她高估了自己除了歷擇良以外對異xing的承受力。她平時最討厭和人有肢體接觸,而且還是朱安槐這樣的人。
何況,說她也罷,若是連帶歷擇良也一併被他侮rǔ了去,她是真正有些動怒了。她非常嫌惡地拍開他的手,嘴上卻忽然笑道:"可是啊,你要是真有本事到歷擇良跟前說去,在背後嚼人家舌根,有什麼能耐,你這樣的人,也只得在女人面前逞逞能,最後還不是得讓朱家人出來給你擦屁股。現在這麼多人看見,朱少爺,你要是敢再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你上明天頭條。"
寫意連譏帶諷地說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勞煩你讓一下"隨即彎腰去拾周平馨的手機,卻一下子被朱安槐拉一個反轉。
"放手!"寫意瞪住他
"想這麼唬住我?"朱安槐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要不要我們幾個帶你去別的地方樂一樂?"
話音一落,寫意再也忍不住,揚起巴掌朝朱安槐摑去,那一掌落在他臉上一聲脆響。他怒著雙手一拂,寫意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沒想到踩空了樓梯,跌下去。
在醫院,周平馨忍住眼淚撥了個電話通知歷擇良。
歷擇良幾乎是顫抖著聲音才將醫院和地址問清楚。反覆叮囑叫她照顧好寫意。幾乎才過了十幾分鐘,那個英俊的男人就像疾風一般出現在醫院裡。
周平馨以前只在遠處看見過他幾回,也知道平時他是出了名的整潔,可是他現在一件簡單的短袖襯衣扣子也沒有扣全。
他在護士站焦急地問過之後,直直地朝她這邊奔來
"你是周平馨"?他一把拉過她問道。
周平馨咬住唇點頭。她明顯感覺到歷擇良的手抖得厲害,手心冰涼,神色不定。大概還從沒人見過他如此失態。
"寫意在裡面?"
還沒等周平馨回答他就推門進了去。他一眼就看到寫意躺在病chuáng上,眉毛擰在一起,額頭上纏著紗布,露在外面的胳膊也是因為擦傷上了藥。
他走去,撥開夾在她嘴角的髮絲。
"醫生說只要她沒吐,就沒跌出大問題。她剛才醒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要我給歷先生你打電話。"周平馨小聲地說。當然寫意沒說那麼清楚,只是喃喃地叫著阿衍。
幸虧,周平馨還曉得阿衍是誰,這才發覺自己最應該通知歷擇良。
可是也不知歷擇良聽沒聽她說,微微地蹙著眉眸子裡透出來的那種眼神,旁人瞧著都揪心。他站在chuáng前輕輕用手指摩挲她的臉,也不避諱她和旁邊給寫意打針的護士。可見他平時就沒把什麼人放在眼中。
沒想到他那麼失神數秒,轉身剎那已經斂盡方才的神色,對著周平馨的時候,此人又恢復成歷氏那個不可一世的歷擇良。
他雙眸驟然沉下去,語氣卻很平淡地問道:"怎麼回事?"那種目光讓周平馨忍不住一膽顫。
"寫意陪我去喝酒,中途她說給你打電話就一個人出來了,結果沒想到從樓梯上跌下來"周平馨說
"她自己跌的?"
"據說當時旁邊還有幾個人"
"人呢?"
"見苗頭不對就跑了,我也沒看見"
歷擇良眼睛微微一眯,五指一張一合忍住了怒意,嘴裡仍然淡淡說:"很晚了,你回去吧"
這聽起來就向客套話,而散發著的那種凜然的氣勢確實很異常不容人抗拒的嚴肅命令。周平馨還真害怕他在心裡連她一起責怪,不敢多呆瞧了寫意一眼,立刻從命。
周平馨走了以後,他去值班室問了問醫生寫意的qíng況。確定除了皮外傷之外沒有特別嚴重的地方,"只是。。。。。。"值班醫生說。"怕是狀到腦子,但是現在還沒辦法確定,只能注意下她吐不吐。最好明天一早做個全面檢查以防萬一。"
歷擇良點點頭,回到病房撥了個電話給季英松和薛其歸
他推門進去,又盯住寫意看了很久。寫意手上掛著點滴,睡得有些不安穩。她打針吃藥從小就不怕。似乎比他還勇敢一些
這時季英松趕了過來。歷擇良輕輕地退到走廊上,正好薛其歸回了個電話過來,倆人簡單地來回說了幾句就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