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公子,喝杯酒吧。”我故意拉住他,遞給他一杯酒。
他擺擺頭,“我實在不會。”
我皮笑ròu不笑的說:“詹公子喝她們的酒,不喝我的,好不給我面子。”
他為難地看著我,“我……”
“你要是喝下去,我心qíng一好,興許下次蘇寫意到我家來,便不為難她。”我笑盈盈地說。
“真的?”
“當然。”我挑眉。當然,是在我心qíng好的qíng況下,若是心qíng不好就不好說了。
我笑著看他接過杯子,仰頭一口咽下,心中卻猶如針刺。
物以類聚,他果真和沈寫意一樣惹人討厭。
後來,寫意去外地讀大學,我也索xing求了個逍遙。
我生日時,夥同了一大幫人去芭比狂歡。進去的時候正巧遇見詹東圳帶著客戶,他先瞧見我,再瞧到我身邊的那伙人,目光一頓卻什麼也沒說。估計他也有耳聞,那個時期的我已經鬼混的不成樣,夜夜宿酒到天明,在某些人的慫恿下偶爾還嗑藥。其他人不敢管我,也沒有人敢對我父親說。
“喲——”我倒是先開頭叫他了,“詹大公子也來消遣啊,好久不見。”
“沈小姐。”
他依然只得這三個字。
我心中頓時不舒服,進了包廂就開始喝酒。來來去去,包廂里各種各樣的人,有的人幾乎我都不認識。音樂聲很大,攪得我頭痛。所有人都瘋的有點癲狂,一女的居然脫了上衣站在桌子上秀艷舞。
某個男人伸手來掀我的裙子,我嫌惡地拍開他,但是後來醉意上頭,只覺得人都飄渺了起來,也就隨了他們。
突然,包廂門被推開,房間裡雲霧繚繞,烏煙瘴氣,根本看不清楚臉。一個修長的人影走進來,隨手開了大燈,引得我不悅地眯起眼睛,還不忘咒罵了幾句。
我定睛一看,居然會是詹東圳。
他扒開人堆,將我拉起來,“沈寫晴,跟我走!”隨即二話不說將我拖出了包廂。
他的手鉗住我,擰都擰不動。
我尖叫:“你放開我!”然後開始彎腰去咬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