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那么小的鱼还不够我们塞牙fèng的,等他长大了再网。”
“等它长大了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等着我们来网啊?”李欣呵呵笑道,看向扬儿说:“扬儿,娘给你做蒸鱼吃好不好啊?”
扬儿扬起头,眯着眼动了动脑袋。
见他一个人待着无所事事,手上玩着糙。眼睛却滴溜溜望着下面的小溪,李欣叫过阿妹道:“你跟扬儿玩儿斗糙糙,看你们姑侄俩谁更厉害。”
阿妹赶紧道:“好啊。”便扯了两根斗糙缠在一起,交给扬儿一根,自己握了另一根,说:“扬儿,姑喊一二三,就开始往回扯哦!”
“等等!”李欣忙笑道:“总要有个彩头。”
“大嫂说要什么彩头?”
李欣便问小人儿:“扬儿。要是你赢了,想要什么啊?”
扬儿抿抿嘴,微微笑着望着李欣。
阿妹道:“那姑先说……嗯。要是姑赢了,扬儿以后觉觉前都亲姑一口,好不好啊?”
说得扬儿一下子局促地红了脸,头低了下去。李欣哈哈笑道:“扬儿别害羞,姑想占扬儿便宜,娘也不同意,娘都没得到这待遇呢!况且咱们扬儿不一定输给姑是不?”
扬儿立马点头,眼睛亮亮的。
阿妹便笑问:“那扬儿要是赢了,想要姑做什么?”
扬儿咬了手指迷茫地摇头。
李欣扯了他手出来小声嘱咐道:“手上又虫虫,不干净。扬儿不要吃手手哦。”又说:“扬儿要是赢了姑,让姑给扬儿做蛋羹吃,做新衣裳穿,好不好?”
阿妹立马道:“哎呀,那姑可就亏大发了,不行不行。要是扬儿赢了要姑做这个,那姑也要更多些……唔,姑要是赢了,扬儿除了每晚觉觉前亲姑一下,还要让姑抱着觉觉,这样好不好?”
扬儿咧了嘴笑,腼腆地点头说:“好。”
李欣索性也放下了渔网看他们玩。扬儿手小,堪堪能拉住斗糙糙杆,阿妹说“一二三”,两个人同时往外使力。
闷响一声,斗糙杆被扯开了,阿妹惊呼:“哎呀!”
原来扬儿手上的斗糙杆上还连着两根斗糙的糙头,而阿妹手上的斗糙杆却只有一根光杆了。
“扬儿赢了!”李欣欢呼一声,把扬儿搂在了怀里,不怀好意地说:“扬儿,你姑说了要给你做蛋羹吃,做新衣裳穿,赶紧叫她声姑,免得她抵赖不认。”
扬儿露出两瓣牙,细细地叫了声:“姑。”
“姑说话算话,一定给扬儿做蛋羹吃,做新衣裳穿。”阿妹笑笑,“来扬儿,再跟姑斗斗。”
姑侄俩又玩了起来,李欣便也不掺和,拿了渔网继续网鱼,最后回去的时候手上的竹篓子里还是有好几条鱼了,大的小的都有。
阿妹抱着扬儿,李欣握着渔网提着竹篓子,三人乐呵呵地往坡上去,二黑跟着绕圈,一转眼又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阿妹奇道:“二黑这狗也真是稀奇,平日里也不怎么望着我们给它吃食,但是看他又不像有挨饿的样子。”
“山林子里边儿啥没有,怕是它自己去找了来吃的吧。”
李欣笑着,到了灶间赶紧舀了水把竹篓子里的鱼倒出来喂着,见这些鱼都游得有劲,也放下了心,捡了条相对小些,只有她手掌长的鱼出来拍晕了,去鳞剖腹取掉内脏和腮,洗干净后又切了生姜抹到鱼肚子里面,拿小碗装了,放了调料进去上锅蒸。
阿妹拿了鸡蛋篓子,有些沮丧地道:“家里鸡蛋又要没了,再过几日还得去问人家买。”
说到这个李欣李欣一动。
没分家前她就想养些家禽,特别是鸡,总归每日一个鸡蛋是要保证的,只是才刚吩咐了阿秀去换些种鸡蛋,关文就出了事,随后又分家起屋子什么的,一直没来得及顾及这事儿。阿妹这么一提醒,她倒是想起了这事儿。当即回房拿了钱给阿妹让她去买种鸡蛋或者小鸡崽子,若是有抱窝的母鸡更好。
阿妹有些为难:“可是大嫂,我,我没养过鸡……”
“没事儿。问大娘大婶们取取经,这鸡是活的,给它们吃喝还能把它们养死了?我才不信。”
李欣笑道:“你现在去,晚晌饭前应该能回来,我去找个上工的小子帮我简单围一个鸡窝。”
“那要买多少个?”
“要是有小鸡崽子,不用母鸡孵化,就买二十来个小鸡崽吧。母鸡也得买着。”
“嗳。”阿妹迟疑道:“那我一边问一边买。”
“嗯,去吧。”
阿妹领了任务去了,李欣找了上工的一个名叫五跳的小子来帮她围鸡栅栏。
五跳的名字取得奇怪,据他自己说,他娘生他的时候跳了五下,然后很顺利地把他生下来了,所以就给他取名叫五跳。五跳很鬼机灵,每日吼要吃李欣做的饭菜属他叫得最欢。李欣找他围个鸡栅栏自然是乐不颠地应了。很快便在靠近东南角边上围出一个半人高的竹栅栏,又扑了层稻糙在地上。因为隔主屋还是有些远,即使这鸡窝有臭味也飘不过来。
五跳对李欣说道:“关嫂子。这鸡窝做起来倒是不难,就是这上边儿还得盖个小棚子,这要是下雨没个遮挡的地方,这鸡淋了雨很容易生病死的。”
李欣忙道:“我知道了五跳兄弟。”
正巧关文回来了,李欣忙招呼他道:“你来给我搭个鸡棚子,让五跳兄弟到那边继续忙他的去。”
五跳嘻嘻笑道:“关嫂子有啥事儿再家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