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啊!一百多两银子就这么撒出去了……
李厚伯抠着手心儿,回去跟朱氏嘀咕了这事儿。
“你说,咱们是不是跟侄女儿亲近亲近?她们家有钱,门路肯定就多,你说铜娃子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那也不是个事儿……侄女儿那边儿还请了工做活呢!”
李厚伯打着如意算盘,朱氏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事儿。
李岳氏要死她没办法,李铁守孝是守定了的。但好在李欣说了会帮忙相看姑娘,而且如今听李厚伯说李欣好像家底儿不薄,她去相看姑娘,想来也很靠谱,就是冲着李欣也该有好些人家会来攀亲。
自家男人倒是没说错,跟自己这侄女儿是该好好亲近亲近,搞好关系,以后不管啥事儿都好办些不是?
李厚伯说:“你说……她这出来才一年,那关家以前听着也不过是个大富大贵的,怎么就忽然家底儿那么厚?”李厚伯低声说:“是不是欣丫头那会儿自己存的缠头?”
缠头,便是恩客送给青楼女子的财物。
朱氏微微蹙了蹙眉:“提这些做啥?甭管是不是,那也跟你没关系。”
李厚伯就有些不高兴。
朱氏说:“你还是赶紧着跟你三弟把那人情钱给解决清楚吧,当着你二弟的面儿跟你三弟扯那个,你不嫌臊得慌,我还替你嫌臊得慌。”
说到这个李厚伯却是哼唧:“要说臊还就是老二臊,她婆娘这把岁数还怀娃子,那才叫臊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七十章 事毕
回去不过两三天,荷花村便开了宗祠。
整个村儿的人都走了过来,德高望重的老人有,年富力强的青壮年有,抱着娃子三五成群的妇人也有,就连满地跑的小孩儿也有,甚至是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凑了过来。
不过女人孩子都往后靠,在宗祠里边儿的全是荷花村的男人。
荷花村宗祠是一所大的老宅屋子,平时少有人进来,大家要是一起聚过来,那必定是荷花村里出了什么事儿,要一起解决的了。
老宅屋子建得挺高,地方很宽敞,后方和左右两方是封闭的,前方大敞开着,里边儿挂着些老祖宗的画像,上着香。还好是没有挺多的牌位摆着,不然李欣恐怕是觉得瘆人得很。
唯独站在宗祠里边儿的女人孩子,是阿荷、阿秀、阿妹以及李欣、杏儿、胡月英,还有扬儿和小康。全是关家的人。
关文笔直站在何泛常边上,听何泛常说前头的一通官话。
孙鸿雁立在何泛常一边,不经意地抬眼,冲关文轻眨了下眼睛。
关文心中便微微定了定。
左右两边排了一溜的椅子,坐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都是荷花村中辈分大的人。
何泛常说完话,轮到孙鸿雁说。
孙鸿雁咳了咳,言简意赅地把意思给表明了,又请了何泛常宣布除宗开始事宜。
在座的几个老人倒也没有任何人起来反对。他们几乎都是蓬头厉齿,话也不一定能说清楚的,就算反对。想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除宗之事竟然进行地如此顺利。
直到何泛常郑重其事地将宗谱里边记载的“荷花村人氏关明”和“荷花村人氏关止承”等字字样给划掉,又请了老关头按了手印,摔了茶碗以示“破裂”,再让关文几兄弟都给依次按下手印。才轮到他自己、孙鸿雁。以及在座的其他几位老者按了手印,除宗之事便算完成了。
李欣非常惊讶。
他们被人做过无数次思想工作,开宗祠之日会很困难,她也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还要好好处理,说不定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甚至是昨晚她还不大能睡着,一直跟关文唠叨着今日要是面对谁谁的反对要如何说服,直到关文呼噜声响起她才闭了口。
可没想到。这般就完成了?
何泛常阖上宗册,严肃着脸说:“明日我与鸿雁上镇上,请县官老爷载入县志。出具文书,此事便可尘埃落定。”
关文躬身作揖道:“多谢何伯。”
何泛常点点头,让大家散了,又让关文几兄弟扶着几位老者去入酒席吃一顿好的。
这是关文准备的,以示对几位老祖宗的敬重和感激。
李欣呼了口气,见人渐渐都散开了去,这才拉了关文问:“怎么这么顺利?”
“都说了让你不要担心,事情交给我就好。”关文有些愧疚地说:“这段日子你也累着了,好好歇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