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朝看向鍾樂,被掃興後,顯然沒了興趣,他走到一旁拿上校服跟手機離開了,不是教學樓的方向,而是校門口的方向。
傅延朝走了,其他幾個自然也散了,顧堇最先追上去,走時也不知是手滑,還是故意,籃球砸在了鍾樂頭上。
傅延朝這一伙人沒回教室,換了一家私人撞球會所,是其中一位同學曹宇暢堂哥開的店。
曹宇暢家比不上傅延朝家,他堂哥是個二世祖,不少事跡連傅延朝都耳聞,最近又有了新主意,想靠傅家的關係。
他本就想討好傅延朝,聽見幾人議論起鍾樂。
聽都沒聽過的名號,也敢惹傅延朝,曹宇暢的堂哥回去一查,見是個無依無靠的窮學生,立馬就生了主意,打算替傅延朝出頭教訓鍾樂。
找了幾個小混混,在周五放學這天,在鍾樂回家的路上將人揍了一頓,末了身上少得可憐的生活費還被搶走。
那天下著雨,鍾樂倒在泥濘的小巷裡,聽著對方的警告,讓他別惹不該惹的人。
自從與傅延朝認識的那天起,鍾樂這幾日在學校里過得並不好。
混混口中那個不能惹的人,除了傅延朝,鍾樂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他只想安穩度日,好好上學,這件事被咽下肚子,誰都沒有告訴,原以為這件事能翻篇。
結果周一那天,去洗手間正好撞見了同班的顧堇跟曹宇暢他們,兩人笑眯眯問他:「鍾樂,你臉上的淤青還沒消啊。」
鍾樂想離開,兩人偏圍著不讓,一邊喊他學霸,一邊逗他。
傅延朝進來時,鍾樂隱忍的情緒徹底爆發,逼急的兔子還會咬人,他衝上前給了傅延朝一拳。
自打那天起,徹底與傅延朝結下樑子,鍾樂的噩夢便開始了。
他走投無路找了班主任跟教導主任,他看過校規,傅延朝這樣的學生應該被開除才對,教導主任安撫狼狽,嘴角還帶著青紫的鐘樂。
結果第二天,傅延朝將胳膊搭在鍾樂肩膀上時,鍾樂如同見鬼般臉色蒼白,「你......你你......」
「你什麼?以為我被開除了?」傅延朝胳膊用力收緊,鍾樂被壓製得動彈不了。
傅延朝說:「別說告訴老師,你報警都沒用。」
「校方跟警方已經去查過監控了,打你的那幾個是外面的小混混,不是我。」
鍾樂聲音都在發顫:「除了你,還能是誰。」
傅延朝極不耐煩,「說了不是我。」
傅延朝鬆開抖得像只兔子的鐘樂,又道:「倒是你,冤枉我,教導主任讓你在大會上檢討並向我道歉。」
也是在這天,班主任毫無徵兆被調走去了其他學校,鍾樂自此再也沒見過他。
他在大會上向傅延朝道歉,他變成了污衊傅延朝的「壞學生」種種議論跟謠言,讓他在學校日復一日備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