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在忙,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見面的第一句話鍾樂就向傅延朝解釋。
他額頭上還有汗珠,熱得臉頰通紅。
傅延朝暗罵這破店,竟連個空調也捨不得開,幾個風扇對著吹有什麼用?
傅延朝抿著唇,表情有些凝重,鍾樂哪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只當他還在因為上午的事而生氣。
他從小到大也沒什麼朋友,認識傅延朝後,也極有自知之明,沒敢自詡是傅延朝的朋友。
但這些天跟傅延朝相處,他也沒辦法當對方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鍾樂不太擅長人際交往,方才好不容易得空看了眼手機,上面三十來個未接電話,讓鍾樂嚇了一跳。
他問傅延朝,「你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傅延朝語氣生硬道:「不是急事就不能來找你?!」
他一心想著天這麼熱,鍾樂在這打零工能賺幾個錢?中暑了怎麼辦?
鍾樂聽他語氣,確信他不高興了,小心翼翼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延朝心疼他都來不及,聽他語氣低落,態度瞬間軟和,「找你沒有急事,就關心你而已。」
鍾樂怔愣,看著他沒說話。
傅延朝又問:「早飯吃了嗎?兼職累不累?」
他很想拉著鍾樂離開,讓他離這個破兼職遠一些,但前世靠的強取豪奪,後來補償也無用,留下的心理陰影一直伴隨著鍾樂。
如今傅延朝真的怕了,儘管不樂意,但還是要尊重鍾樂的每一個決定。
鍾樂出學校的時候買了個菜包子對付了一口,來到店裡就開始幫忙,一直到現在。
「吃過了,我不累,早就習慣了。」
初中畢業,鍾樂就開始利用假期賺生活費了。
傅延朝伸手幫他抹掉太陽穴處的汗珠,隨即問他:「什麼時候能結束?」
鍾樂回頭看了眼,「大概要到晚上八點。」
近十二個小時,傅延朝臉色微變,眉頭更加緊鎖。
鍾樂回頭看到老闆娘已經在用眼神催促自己了,剛開口:「你......」
傅延朝便打斷他,指著對面街的一家文藝咖啡店道:「我去那等你。」
咖啡店靠窗的位置,能夠看到鍾樂兼職的烤肉店,鍾樂的一舉一動傅延朝都能瞧見。
他到咖啡店裡,開著的冷氣卻讓他愈發坐立難安。
時間近兩點了,鍾樂還沒坐下來歇一會,傅延朝實在等不下去了,找店員買了倆精緻可口的小蛋糕打包好,拎著去了烤肉店的吧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