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難為情,緩緩吐出兩個字,「厭學。」
鍾樂垂眼去看卷子,「這樣的自制力,還當你的家教老師,感覺有點羞愧。」
傅延朝忍不住笑了,他坐到鍾樂旁邊的位置上逗他,「所以你剛剛不說話,是在做什麼?自我反思?」
「嗯。」
傅延朝還想再逗逗他,結果鍾樂的手機鈴聲響了,打斷了二人之間的談話調情。
傅延朝皺起眉頭,能給鍾樂打電話的,除了自己,只有厚臉皮要了他電話的顧堇。
傅延朝直接伸手將鍾樂的電話拿過來並接聽,鍾樂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傅延朝要他就給,乖乖在一旁。
「你為什麼打電話給鍾樂?」傅延朝冷冰冰地質問。
「誒?怎麼是你接電話?鍾樂呢?」顧堇吐槽道:「我能為什麼?找他借作業啊!跟他說江湖救急!待會兒我讓司機來拿,抄完明早給他帶學校里去。」
電話開著免提,鍾樂坐在傅延朝旁邊,聽後只是道:「顧堇同學,作業要自己寫才行的。
「聽見了嗎?」
「不給,別來拿。」傅延朝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堇是真覺得他倆奇怪,連他都覺得,傅延朝這事事都替鍾樂做決定的行為,實在太霸道太獨裁。
但鍾樂好像並不覺得,他都順著傅延朝。
可若說他凡事都聽傅延朝的,偏偏鍾樂只要開個口,傅延朝什麼都順著他來。
什麼獨裁,什麼霸道蠻橫,全沒了,脾氣好得不得了。
電話里傳來「嘟嘟」聲,顧堇仰天哀嚎,「好一個夫唱婦隨。」
這小插曲過後,鍾樂跟傅延朝一對視就忍不住笑,心情不再沮喪,在十一點鐘準時與傅延朝洗漱完休息。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天氣入冬了。
去年鍾樂在學校里還穿著附中那略薄的冬季校服,每天都凍得手冷腳冷,缺乏營養,體質又差,天氣一轉涼就感冒,拖拖拉拉半個多月都不見好。
今年早早傅延朝就給他準備好了保暖衣,手套,帽子,圍巾等等。
雖然裡面還是穿著校服,外面卻套了一件純白色的羽絨服,他被傅延朝照顧得很好,皮膚白皙透著健康的粉。
衣服貴,質感也好,穿在他身上愈發襯得人清秀好看。
傅延朝說是他前兩年的衣服,因為個子長高了,現在穿不了,給鍾樂剛剛好。
鍾樂穿過學校走廊來到老師辦公室外。
「叩叩——」
「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