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他鬼鬼祟祟挪到傅延朝身邊,「你們談了沒啊?」
傅延朝淡定說:「沒。」
顧堇是真看不明白了,他壓低聲,恨鐵不成鋼道:「郎情妾意,你們還在玩什麼聊齋?」
傅延朝忙著去給鍾樂接熱水,並不接話。
顧堇按捺不住這顆八卦的心,天知道,他一上午都抓心撓肝。
傅延朝不肯說,沒關係,他又偷偷摸摸挪到鍾樂身邊,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你們談了沒啊?」
鍾樂「唰」的一下臉紅了,還好同桌梁小奇,以及前後的同學都不在,鍾樂壓低聲道:「你,你別問了,還沒......」
顧堇正欲開口,鼓勵他大膽向前沖,結果背脊一涼,回頭便對上傅延朝那幽暗的目光。
他閉上嘴,腳底抹油跑了。
傅延朝走到鍾樂面前,將保溫杯遞給他。
鍾樂耳朵還紅著,人害羞的時候,總會假裝很忙碌,鍾樂細聲細氣說了句:「謝謝。」
手上捏著筆假裝在刷題,實際上心都飄到雲間上了。
又過了兩天,學校通報了吳喆滔的事。
謠言可謂,影響惡劣,也以吳喆滔的事為例,規定本校學生不能惡意散播同學之間的謠言,否則一經查證,處以警告。
本來吳喆滔的事倒也不會鬧得這麼大,但傅延朝較了真,甚至連傅家的律師團隊都請來了。
最後處以警告以及在全校面前念保證書跟道歉信,這事才算完。
這下誰都知道鍾樂是被傅延朝護著的了,連傅延朝遠在國外的父母都打來電話,再次說起鍾樂。
「他在學習上面對我幫助很大,最近的測驗成績你們不是都看了。」
傅延朝又輕飄飄道:「你們不是一直教育我,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嗎?」
除了知道吳喆滔被處分向自己道歉,其餘的事鍾樂一概不知,傅延朝將他保護得很好。平安夜將至。
鍾樂的十八歲生日要來了。
他沒對任何人說過,可傅延朝前世跟他在一起了八年,自然知道,並且記得很清楚。
傅延朝看過日曆,那天剛好是周六,關於驚喜,他早就開始準備了。
但鍾樂一月就要參加B大的物理扶持計劃,傅延朝也不知他最近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遲遲等不來鍾樂的示好,甚至還因為他學習太過專注,反而冷落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