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朝像怕他跑了般,就跟在鍾樂身後,從廚房一出來,就被撲倒在沙發上,杯子直接落在地上,好在厚實沒摔碎,但水全撒了。
鍾樂剛想開口,便被傅延朝的唇給封住。
口腔里滿是清甜的酒香,混合著傅延朝身上的氣息,一瞬間鍾樂覺得自己也醉了。
他被傅延朝他圈著,宛如一座大山般,難以撼動分毫。
傅延朝的吻又凶又熾熱,好像要將鍾樂整個給吞進肚子裡般。
鍾樂險些喘不過氣,耳朵,臉頰,脖頸,全都紅了。
他艱難的從唇齒間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音:「別唔......」
傅延朝鬆開他,一手撐在鍾樂肩膀邊,一手撐著沙發靠背,滿含情意,俯看著鍾樂。
「水都灑一地了。」鍾樂喘著氣,看似在埋怨,但聽在傅延朝耳里,就像是在撒嬌般。
他無奈問道:「你是在發酒瘋嗎?」
傅延朝卻伸手摩挲他因為親吻而顏色更深的唇瓣,「一會兒我會拖地的。」
他語氣里透著急切,鍾樂的思考還沒跟得上,下一秒便因為傅延朝的舉動驚呼出聲。
「那你扒我衣服幹嘛?!」
天氣雖然比之前暖和許多,但接觸到空氣還是感覺到冷的。
而傅延朝的手很熱,碰到鍾樂,更是讓他控制不住,連心都跟著顫了顫。
傅延朝:「......」
傅延朝對上他的目光,頓時語塞。
鍾樂雖然嘴上質問著,但沒有絲毫的掙扎與不悅,水盈盈的眸子望著自己,有疑惑有羞怯,唯獨沒有厭惡。
傅延朝知道,鍾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學習,省錢,賺錢,活下去這,因此其他方面就會很遲鈍。
他根本不懂這些,但還是會下意識順從傅延朝。
四目相對,傅延朝眼底的無奈,讓鍾樂抿了抿唇,而後為了打破這場尷尬,小聲說:「好吧,你扒吧。」
「我都聽你的。」他真的很乖。
「我都聽你的」這句話傅延朝前世聽過很多遍,他脾氣不太好,剛在一起的頭兩年,鍾樂的一些反抗不起任何作用。
傅延朝發起火來,根本收不住,家裡砸壞的東西,還有鍾樂身上留下的青紫,數都數不過來。
鍾樂現在脖子裡戴的玉墜,傅延朝前世也曾給過他,鍾樂總是不肯戴,後來一次因為很小原因拌嘴的過程中,親手被傅延朝給摔碎。
後來鬧得次數多了,鍾樂好像認命了,他不再跟傅延朝爭吵,變得愈發沉默,傅延朝有時氣得像個快炸了的火藥桶時,鍾樂便會輕嘆道:「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但傅延朝知道,直到生命最後一刻,鍾樂都沒聽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