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朝淡淡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是在嫉妒我嗎?」
顧堇曹宇暢:「......」
傅延朝攤手道:「我們家樂樂不光長得好看,不光成績好,身上有100塊願意給我花100塊,讓我住他家,給我花他的錢。」
顧堇曹宇暢:「......」
傅延朝嘆道:「而且上次月考,在我男朋友的幫助下,我也就進步了十名左右吧。」
話音剛落,傅延朝伸手搭在顧堇的肩膀處,顧堇虎軀一震,果不其然傅延朝下一句輕飄飄道:「聽說你考了倒數,被你爸媽混合雙打了一頓。」
顧堇一臉菜色,「......?!」
傅延朝拍了拍他,眼裡寫滿了同情,「你的嫉妒,震耳欲聾。」
——這兄弟是沒法做了!
傅延朝走了,留下如遭雷劈的顧堇呆滯在原地,曹宇暢壓低聲:「你說你惹他幹嘛?」
當面他們說不過,私下泄憤,給傅延朝的備註改成了傅狐狸。
但其實傅延朝沒告訴任何人,早在鍾樂十八歲生日的前幾天,傅延朝就開了一張卡,裡面給鍾樂存了一筆錢。
那張卡一直都放在鍾樂家的抽屜里,結果鍾樂也是心大,一直都沒發現。
兩人並非沒有後路可退,傅延朝捨不得鍾樂吃苦遭罪的,好不容易將鍾樂的身體養好了些,必然得仔細照顧著。
他只是享受這種,整天都只有彼此的平靜生活。
但自從天氣回暖後,傅延朝就覺得這種苦日子,還是別帶鍾樂過了。
鍾樂家的宿舍樓,因為房齡太久,隔音並不好,冬天的時候,因為嚴寒,天亮得晚,早晨還算安靜。
可天氣漸漸熱起來後,居住在樓里的老人們醒得早,乒桌球乓的鍋碗瓢盆聲,舊音響放著的老金曲聲,才早晨七點就準時開響。
不光早晨吵,有時候晚上凌晨一兩點,樓上人家還在喝酒,樓下人家還叫著三五好友在搓麻將。
這樣的環境,鍾樂自小就這麼過來的,他不覺得有什麼,但傅延朝這位大少爺,本就有起床氣,睡不好覺臉色陰沉得嚇人,在臨近爆發的邊緣,都是鍾樂攔腰抱著,好話說了一籮筐,還湊過去主動親親,才算了事。
除去傅延朝自己覺得煩躁,更多時候他是心疼鍾樂。
作為準高三,附中的學習強度這學期本來就加大了很多,每天起早貪黑,中午吃過飯後,那麼短的一點午休時間,鍾樂都拿來給傅延朝補課了。
他們的睡眠時間何其珍貴,結果晚上睡都睡不清淨。
又一次樓上住的一幫小青年,在凌晨十二點還放著音樂喝酒蹦迪,傅延朝暴躁起身,要上樓找人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