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曖昧,鍾樂覺得自己酒勁又上來了。
被傅延朝圈著也頭暈目眩,一點兒力氣使不上來,可感官卻無限放大,傅延朝每一次的撫/摸都格外清晰。
高考畢業的第三天,他們徹夜未眠。
鍾樂已經對時間失去了概念,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傅延朝一直不肯放過他,他受不了想躲,但還是被傅延朝捏住腳踝拉回來。
難以啟齒的部/位,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前所未有的怪異感受,令鍾樂顫抖不止。
「我真不行了......」鍾樂帶著哭腔,一身濕漉,「傅延朝,夠了吧。」
一朝開葷,傅延朝不知饜足般。
總是能在他囁嚅討饒後,又再度挑起鍾樂的興致。
他垂眸看著鍾樂月復部的形狀,感到滿足,低聲哄道:「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鍾樂剛才到現在不知道聽過幾次了。
傅延朝是個騙子,那小方盒子自己都被他逼著拆了好幾個。
嗚嗚咽咽的聲音,直到天邊泛白,才真正停下。
鍾樂人都要失去意識了,他太累了,洗澡都是被抱著去的。
床上一片狼藉,也是沒辦法再睡了,換床單也來不及,傅延朝便帶著他去了隔壁的房間。
他睏倦至極,身體酸脹,睡著也無用。
鍾樂又在做奇怪的夢了,前幾次還朦朦朧朧,仿佛罩著一層紗的夢境,變得逐漸清晰。
傅延朝說的每一句話,他給自己帶來的每一次痛,都真實得可怕。
手腕痛到眼前發黑,低頭一瞧,腕上那兩條鋒利的血口正在往外滲血,窒息感隨之而來,鍾樂宛如溺在水中。
他聽見傅延朝在喊自己,又聽見傅延朝在罵自己。
一道道白光衝破黑暗,一些並不存在的記憶,如同電影般急速放映。
第一次與傅延朝說話那天,他叫醒趴在桌上睡覺的傅延朝,被對方呵斥,「滾開。」
晚自習,他站在籃球場的路燈下,對著傅延朝說:「老師讓我來叫你們回去。」
傅延朝神情冷漠,「又是你,故意找茬嗎?」
他們嫌棄鍾樂掃興,離開時,傅延朝身邊的人,將籃球砸在鍾樂頭上。
回家的那個雨夜,他被一群校外小混混堵在巷子裡拳打腳踢,好幾腳踹在腹部與後背。
雨越下越大,沒有任何人來救他,那群小混混終於停了下來,蹲在地上抓著鍾樂的頭髮,迫使他抬頭。
「別多管閒事!不該惹的人別惹!」
鍾樂一邊感到絕望,一邊腦海里冒出傅延朝的身影,他的思緒被兩個極端拉扯。
一方想著傅延朝來救自己,另一方卻痛恨傅延朝。
再後來的畫面,鍾樂更感陌生。
他在學校里動手打了傅延朝,報警告訴警察,說那晚的雨巷中的事。
可監控,證據,表明這一切都跟傅延朝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