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點點頭,禮貌道:「謝謝,學長再見。」
目送著馮政離開,鍾樂太陽穴突突跳,按照傅延朝這強勢的性格,怕是又要發瘋找自己麻煩。
睡眠不好加上軍訓的疲憊,鍾樂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面對傅延朝他只感到麻木,一點兒要與他爭辯吵鬧的力氣都沒有。
鍾樂聳了聳肩,將傅延朝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抖落。
「你不跟我解釋一下嗎?」傅延朝果然出聲質問。
鍾樂揉了揉太陽穴,蹙著眉道:「我跟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甚至不願多看傅延朝一秒,並且抬腳要離開,傅延朝被他一噎,怒火中燒。
但鍾樂的一臉疲倦,還有消瘦的體型,生生讓傅延朝忍住了醋意跟憤怒。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然後露出一個勉強中,又帶著點猙獰跟滑稽的笑容,「好,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是頭疼嗎?中暑了?」傅延朝轉而關心道。
沒想到馮政的事居然這麼快就揭過去,按照鍾樂對傅延朝的了解,他應當要大發雷霆,先折騰自己一遍,再找馮政的麻煩消氣。
這次居然......鍾樂略帶錯愕的眼神,讓傅延朝很不自在,粗聲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傅延朝又講:「我都說我這次改了,不會像以前一樣!」
一個人骨子裡養成的性格,哪能說改就改,鍾樂是不相信的,他只是想離開。
他走,傅延朝就像條大尾巴似的跟在後面。
眼看著都到宿舍樓下了,傅延朝還是如此。
鍾樂頓住腳,有點煩躁,「你就這麼閒嗎?你們學校不是也在軍訓!」
一句趕他走的話,愣是被傅延朝曲解,他略微一愣後,臉上居然浮現出笑意,「你在關心我。」
鍾樂:「......」
他沉默,他無言以對。
傅延朝自我攻略,「你不關心我,怎麼知道我們學校還在軍訓!」
鍾樂:「......」
因為A大的軍訓長達三周,他們大一群里早就為此炸開鍋了,說起了其他幾所學校才軍訓多久的事。
鍾樂看見消息了,不止傅延朝所在的理工大學,梁小奇他們學校的也知道,甚至首都外交學院的他也知道。
但他不屑於跟傅延朝解釋,他搖了搖頭,只想趕緊走。
傅延朝卻從後面拉住他的胳膊,「別走。」
傅延朝說:「我特意請了假,就是為了來看你,飯都還沒吃,請我在你們學校食堂吃頓飯吧。」
鍾樂聽得直皺眉頭,比起當初,傅延朝確實變了,變得又吵又煩,像牛皮糖!
